他並未去看沈瑤，只冷冷盯住七皇子。
「對此，你如何解釋?」
七皇子低著頭，半晌沒有回應。
太子在一旁提醒他:
「七弟，父皇最厭惡弄虛作假。你此刻如實交代，我還能替你求情。」
「你若執意替沈大小姐圓謊，後果恐怕——」
七皇子又沉默許久，才低聲認下:
「此事同沈大小姐無關，錯都在兒臣。」
他開口第一句仍在替沈瑤脫罪。
「七夕夜遊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對女子清譽有損。即便兒臣迎娶沈大小姐，她身上也始終有汙點。」
「兒臣不願她承受流言，這才糊塗說了假話。」
整段話裡，他沒有看我一眼。
「混賬東西!」皇帝一掌拍在扶手上。
「你憐惜沈瑤，便可以隨口誣陷沈棠，拿另一個女子的清白替她遮醜?」
「你身為皇子，更該明辨是非，怎能為了私情任意顛倒黑白!」
「朕罰你禁足一年、減俸三年，無詔不得離府。原定封王一事，暫且擱下。」
皇帝這才轉向沈瑤，語氣愈發冷淡:
「身為侯府嫡女，私下約會，又串通皇子欺瞞。人由長寧侯帶回去，嚴加管教。」
陛下這番定論一旦傳開，沈瑤往後再想說一門好親事便難了。
可在父親警告的注視下，她只能咬著牙叩首謝恩。
11
離開大殿，我叫住失魂落魄的七皇子。
我只剩最後一件事想不通:
「你究竟如何打算?為了護住沈瑤的名聲，竟肯先娶一個你厭惡的人。」
「你既然這樣喜歡她，難道從沒想過直接娶她做王妃?」
七皇子扯了扯嘴角，神色裡透著不管不顧的狠意。
「這有什麼難?等成婚以後，我隨意挑你一樁錯處休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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