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臨終前仍開口替沈瑤辯解。白月光三個字，在他那裡始終只指她。
回到府中，父親把沈瑤關進自己的院子。
「陛下留了侯府體面，命我們自行處置，但我絕不敢再縱容你。」
「你的責罰不能輕過七皇子:禁足一年，扣三年月錢，再抄一百遍女戒。」
沈瑤彷彿根本沒聽見責罰，只陰沉沉地盯住我。
「太子殿下為什麼替你說話?」
她聲音低得發冷:「你分明知道我喜歡太子，卻還揹著我接近他。」
「沈棠，你藏得可真深，我以前竟沒看出來!」
我冷眼看回去:「我同太子並無私交。你自己一心攀附權貴，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
這場禍事已經說清，我不想再同沈瑤多說。
臨走前，我仍把話講明:「沈瑤，無論是你、七皇子還是太子，我都不想再有牽扯。」
「你若受過這番責罰，仍能讓太子娶你，那也算你的本事。
」
「但此後不要再拿我做遮掩。若還有下一回，我照樣會當面拆穿。」
12
從那以後，沈瑤的院門上了鎖，她一步也不能離開。
少了她來糾纏，我終於過了些安生日子。
宮中那場對質終究沒能瞞住，不知從誰口中傳遍京城。
一時坊間議論紛紛。
我偶爾出門赴宴，也總被相識的姑娘圍著追問。
「沈棠，你姐姐當真同七皇子商量好，要把私會之事推給你?」
「他們既然彼此有意，為何不直接求親，偏要繞這麼大一圈?」
「幸虧你敢進宮把事情說清，不然真嫁過去，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其中牽扯著上一世的恩怨，我無法對人解釋，只能含笑沉默。
兩位面生的姑娘走到我跟前，小心問道:「沈棠，七夕那晚，你真的從未登船?」
與我相熟的姑娘立刻替我回答:「當然沒有。她全程同我們賽穿針，一個人難道還能同時出現在兩處?」
其中一人遲疑片刻，又問:「你從前可曾暗中送過太子一方手帕?」
我詫異地抬眉:「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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