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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語安卻下意識地擋了一下。
“阿銘,我們說好的,你不能來這裡,不能出現在彥洲面前。”
顧銘愣住了,不可置信。
“他走了,我也不能來嗎?”
“而且不是我出現在他面前,是他先不遵守約定的。”
“如果他老老實實只在過年和他爸媽見面,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說完了,夏語安還是擋在門口一動不動。
顧銘氣得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以為自己在夏語安心裡,早就比江彥洲更重要了。
畢竟夏語安還懷著自己的孩子。
眼淚說掉就掉下,他失落地望著夏語安。
“我有點頭疼,你連讓我進去坐一下都不願意嗎?”
夏語安突然失去了耐心。
“別說頭疼了,彥洲腦出血的時候一個人在醫院!”
“如果那時候不是你裝作肚子疼,也許我還能陪陪他......”
想起江彥洲痛苦的神情,夏語安心底又一陣陣刺痛。
顧銘張著嘴,很是委屈。
“語安,在你心裡,我就這麼有心機嗎?”
夏語安卻不想和他討論這些問題。
拿出手機給江父打了個電話。
“爸,阿銘在我這邊,你能來接他一下嗎?”
卻沒想到江父沒好氣地說。
“我憑什要接她,他又不是我的私生子。”
通話開著擴音,這句話被顧銘完完整整地聽了進去。
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跑了出去。
夏語安掛了電話,趕緊追了出去。
可剛好手機進來電話,有人說查到了江彥洲的訊息。
。頭了回是還,後秒兩,住頓又步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