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銘跑走後,還慢悠悠地等著夏語安追上來。
可走了好久好久,都沒人來追自己。
快到江家時,看見江母站在門外等著他。
卻攔著他,不讓他進門。
“江國研發了好大的火,今天,我們是回不去了。”
顧銘氣得咬牙。
“都怪你,好端端的說什麼同母異父?”
江母低著頭,一句也沒敢反駁。
江父在桌前坐著,喝起了悶酒。
真沒想到,顧銘會是自己妻子的私生子。
這些年,他在江母的挑唆下,任由夏語安和顧銘在自己家裡偷情。
甚至還天真的以為,這樣真的是為了江彥洲好。
“他那種性格,語安受夠了遲早會和他離婚......”
“還不如,我們幫著夏語安和顧銘,要求她不準和兒子離婚......”
這是江母的原話。
現在想想,真是荒唐至極。
三年前,他去為江彥洲出氣的時候,至少是真心的。
這樣想著,江父拿出手機開始給江彥洲打電話。
可是電話打了很多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發出去的訊息也因為他被拉黑,全部被拒收了。
江父趴在桌上,哭出了聲。
他只有江彥洲這一個兒子。
從小雖說不上把他捧在掌心,至少也是很疼愛他的。
可是現在,自己卻為了顧銘,傷碎了兒子的心。
另一邊的江母帶著顧銘去了酒店。
顧銘滿是抱怨。
“不是說好那件事爛在心裡嗎,你為什麼要說出來?”
江母愣了愣。
”......上份的哥哥他是你在看會他,為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