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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怒吼著打斷。
“他都恨死我了,怎麼可能認我這個哥哥?”
回想起和江彥洲之間,成為兄弟也是江母一手安排的。
那些和江彥洲同頻的愛好、聊不完的話題,都是江母告訴他的。
從一開始,顧銘就是帶有目的接近江彥洲的。
但那時候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以兄弟的名義,光明正大靠近江母罷了。
他也沒想到後來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江彥洲和夏語安在一起了。
後來他越界了,夏語安一次次拒絕。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又得到了回應。
於是一發不可收拾,顧銘總是在想,自己只是和夏語安遇見的時間不對。
他也曾提過。
“你和江彥洲離婚吧......”
可夏語安就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臉色沉得可怕。
“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絕不會和彥洲離婚的。”
顧銘害怕僅僅擁有的都會失去,就再也不敢提了。
心裡當然也有過掙扎。
他就把自己沒有母愛歸咎到江彥洲頭上。
江彥洲已經過了那麼多年的好日子了了,他覺得自己跟夏語安在一起也不算什麼。
只是被抓包的那天,一直把他當做好兄弟的江彥洲那麼崩潰。
顧銘卻依舊沒有醒悟,只覺得憑什麼夏語安就那麼愛他。
他躺在酒店的床上,回想起夏語安追出來又退回去的樣子。
“不行,我要去找夏語安......”
江母皺了皺眉。
“你找她做什麼,就算彥洲走了,她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當初不是說好了,不要去破壞彥洲的婚姻。”
這話一下將顧銘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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