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單獨比試。只要你贏，我立刻命大軍退出王城。」
玄珩垂眼看向自己仍不靈便的右手。
「你明知道我的右臂無法執劍。與你比試，還不如帶著餘下兵馬?守，至少能爭到一點機會。」
芷寧沒有趁他的傷取勝。
「我有辦法讓你的右臂暫時恢復。」
她說完便看向我。
仙人不能隨意治癒凡人，這同樣屬於干涉人間秩序。
我先前已經數次越界。
「規矩我早就破過一次，再多一次也沒什麼。倒是你，為什麼非要親自承擔這次破例?」
芷寧搖頭。
她不願玄珩在落敗後，把原因歸到我的仙術上。
「若由你用仙法治好他，哪怕最後是我憑武藝取勝，他仍會認定這場比試不公平。所以這件事只能由我來做。
」
她取出一顆提前準備的藥丸，送到玄珩面前。
「把藥服下。它能讓你受傷的右臂恢復一段時間。」
玄珩接過藥，仔細看了看，終於吞下。
藥丸本身並沒有這樣的效力。
我原計劃等他服藥後暗中施展治癒術，讓他誤以為藥力生效。
可我的法術落到他受傷的右臂上，竟沒有任何作用。
或許因為他本就是仙身?凡歷劫，這具身體上的傷也不是我這點法力能夠改變。
他剛握住劍便感到疼痛，臉色隨之一變。
芷寧並沒有催他。
「藥力還沒完全起效，你急什麼?現在再試。」
片刻後，玄珩重新提劍。
右臂果然恢復如常。
我立刻明白，是芷寧在旁邊悄悄施了治癒術。
看著她連武藝和仙術都已遠勝從前，我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親眼看人成長起來的欣慰。
兩人走到殿前空地，四周軍士同時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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