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猛地後退,「你......沈昭寧,你罔顧人倫,泯滅人性!你還敢弒父不成?」
「人倫?」
我嗤笑出聲。
「人倫與人性,那是留給人講的。」
「至於您,也配?」
棍子從他手中掉落,撞在青磚上,
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四周的裴家僕從看著他,像在看一場難堪的笑話。
14.
那日從裴府回去後,父親大病一場。
病癒以後,他像換了個人,日日往府中抬年輕女子,
今日納一名姨娘,明日添兩個通房。
院裡夜夜笙歌,酒氣能飄出半條巷子。
下人都在私下說,老爺這般縱慾,
遲早要將身子耗空。
父親卻像著了魔,還是不停地寵幸新人。
暗衛向我回報時,我便明白了他的心思,「看來他還想折騰出一個兒女,好給自己留後。」
「那可要屬下動手......」
我將小剪子放回桌上,「不必。他愛怎樣折騰府裡那些人,就讓他去折騰。只要盯緊大門,別再讓他禍害外面的年輕女郎。」
他儘管鬧。
那碗絕子藥的效力,我早已親自向太醫問清楚。
從六年前那頓飯起,沈懷章便再沒有做父親的可能。
15.
父親?在一個春夜。
他那時正與新收的妾室同寢,那女子今年才十六歲。
暗衛回報時說,他走得很「急」,
也很「體面」。
紅帳中,他雙眼圓睜,到?都沒有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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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