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重新安靜,只剩枝葉被風吹得沙沙輕響。
我還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沒留意謝沉舟何時轉過頭來。
他叫我:
「許驕。」
我收回目光:
「嗯?」
謝沉舟看著我說:
「我心悅你。」
19.
番外
日子一年接一年地過去。
有我陪著,也有他自己肯用心調養,謝沉舟的身體漸漸恢復。
最初只能扶拐慢慢挪步,後來連柺杖也能丟開。
他不必再整日困在床上,更不必事事倚仗旁人。
唯一的遺憾,是這輩子再不能披甲回到戰場。
閒下來的時候,他多半在府裡陪我,我們也偶爾去街上走走。
城中茶?的說書先生最愛編將軍奇聞。
一次聽書回來,謝沉舟坐在窗前問我:
「阿驕,話本里的將軍腿傷成那樣,最後還能上陣,真有這回事嗎?」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是聽書聽傻了。」
「那些故事本就是編來哄人的。」
「傷過的腿便是傷過,能重新走路已是萬幸,還想騎馬提槍?」
「你真當老天是你親爹,什麼都肯給你?」
謝沉舟大笑起來,那點沒有放下的執念也終於散了。
後來我們有了一個兒子,取名謝言。
這孩子繼承了我天生神力,小小年紀便能單手提起院中的石凳,偏偏性情隨他父親,穩重又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