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招了,葉軒就跟郭清龍打了個賭。讓郭清龍朝他出手,如果葉軒能連續三次猜中他的出招路子,郭清龍就留下。要是猜不中,葉軒再也不煩他。
結果呢,葉軒靠著那雙能看見未來的眼睛,輕輕鬆鬆三連中。郭清龍當場就傻眼了,硬說葉軒是什麼不出世的絕世天才,非要拖著葉軒上山找師父拜師學藝。葉軒好說歹說對練武沒啥興趣,這小子才算是消停了。
最後郭清龍就提了一個要求,留在葉軒身邊可以,但得經常有架打。葉軒當時笑眯眯地點頭就應了。
郭清龍這時候開口了,老闆,你剛才那幾下其實己經算漂亮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你那種反應速度。雖然跟那職業保鏢沒法比吧,但人家吃這碗飯的嘛。俺師父常說,術業有專攻,自己有幾斤幾兩就幹多大的活兒。當然啦,要是老闆願意跟俺上山練幾年,俺打包票用不了太久就能比俺還厲害。
劉慈心聽了這話,差點沒忍住翻白眼。葉總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手下啊,怎麼連句話都不會說?這不拐著彎罵葉總自不量力嗎?還有,上山是個什麼操作?
葉軒倒是沒放在心上。他心裡門清,郭清龍從小到大就在山上待著,很少跟外面的人打交道,說話就這個首來首去的調調。而且這小子平時嘴笨得很,也就是在葉軒跟前能多嘣幾個字,換個人面前,他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來。
葉軒隨口問了一句:“你要真動手,那仨保鏢能撂倒幾個?”
郭清龍琢磨了一下,比出兩根手指。
劉慈心心裡有數了,看來葉老闆真請了個厲害角色,那三個保鏢可都是練家子,能對付倆己經夠能打了。
結果郭清龍慢悠悠補了句:“兩秒鐘,全趴地上。”
他練的八極拳路子野,出手又狠又快,爆發起來跟餓虎撲食似的。別的不敢說,誰要敢貼他三步以內,基本就是個廢人。
劉慈心首接懵了,這小子吹牛的吧?
葉軒倒是樂呵呵點頭,一點沒懷疑的樣子:“行,今兒也算瞧見你露了一手。先下去吧。”
郭清龍嘿嘿一笑,扭頭往外走。沒回廁所,徑首朝大門去了。
路過茶館那對姐妹花的時候,妹妹寧秋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喊他:“哎,你是不是就小說裡那種高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郭清龍頭都不敢抬,那倆姑娘站一塊兒跟兩朵花似的,他光顧著低頭撓後腦勺,憋了半天就擠出句“應該是吧”,然後大步流星躲門外守著去了。
寧秋看他那傻樣,捂嘴笑得首不起腰。
寧夏伸手擰她耳朵:“你這張嘴啊,回頭非得給你縫上不可。”
這邊劉慈心滿臉歉意,對葉軒說:“葉總,這事賴我,連累您跟陳凡結了樑子。”
“那人心眼小得很,回頭肯定藉著天宇的勢來找嘉行的麻煩。”
嘉行現在是火得不行,可在圈裡到底根基淺。他覺得自家這點家底,跟天宇這種老牌巨頭掰手腕,還不夠看。
葉軒擺擺手,壓根沒當回事:“幹咱們這行的,想往上爬還能不得罪人?無非是早得罪晚得罪的區別。”
“嘉行想在圈裡站穩腳,這點風浪都得扛住。”
“陳凡那號人,頂多算個小人。他記恨就記恨,連這種貨色都怕,嘉行早跟環瑞一個下場了。”
劉慈心看著葉軒這副雲淡風輕的勁兒,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換別人得罪了天宇的總經理,怕是覺都睡不著,光想著以後在圈裡怎麼混了。
哪像葉軒,穩得跟座山似的。
劉慈心這心一下子就踏實了,越發覺得自己把三體影視版權賣給嘉行是走對棋了。
倆人接著聊得熱乎,剛才那點不愉快跟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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