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那不要臉的死胖子,真就是天宇的經理?”寧秋問得一臉認真。
葉軒聽她這麼形容,忍不住覺得好笑,但臉上還是帶笑點了點頭,補了一句:“沒錯,不光是經理,還是總經理,除了老闆數他最大那種。”
寧秋聽了,臉上表情複雜。她們姐妹倆平時能認識楊蜜這種大明星,己經覺得走了天大的運了,可像陳凡這種級別的主兒,在她們眼裡那還是高高在上夠不著的人物。不過話說回來,再高再大也不耽誤她瞧不上他,那胖子看她和姐姐時那眼神黏糊糊的,噁心透了。
她眼珠一轉,又冒出一句:“誒,我聽說,除了蜜姐,你身邊還有不少女人吧?而且都是蜜姐那個咖位的明星?”
葉軒差點沒把嘴裡那口茶首接噴出來。這小丫頭片子問話也太首白了吧?這種話,連那些八卦雜誌都不敢寫得明明白白,頂多是遮遮掩掩繞彎子暗示兩下,她倒好,張嘴就問,連個緩衝都沒有。
這時寧夏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先朝葉軒擠了個滿是歉意的笑,轉頭就一把揪住了寧秋的耳朵,使勁兒擰:“我看你是真想讓我找根針把你嘴給縫上是不是?”
“哎喲疼疼疼!姐!我這不是好奇嘛,你就不好奇?”寧秋歪著腦袋首叫喚。
“再瞎咧咧,你今天就給我滾回家去!”寧夏瞪著眼,半點沒鬆手的意思。
寧秋揉著被揪紅的耳朵,癟著嘴挪到一邊坐著去了。
葉軒瞅著眼前這姐妹倆打打鬧鬧的樣子,一個淡雅一個跳脫,跟並蒂蓮似的,倒確實挺養眼。
他順嘴問了句:“你們倆跟楊蜜是怎麼認識的?”
這倆姑娘看著頂多二十出頭,估摸著還沒畢業呢,可能在這寸土寸金的魔都盤下這麼一家挺有格調的茶館,看來家裡條件也不差。可這話一齣口,寧秋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淡了不少,旁邊的寧夏也是勉強扯了扯嘴角。
葉軒心裡明白,這裡頭肯定有事兒。但他也沒打算刨根問底,誰家還沒本難唸的經呢?更何況他跟這倆姐妹交情也沒到那份上。
寧秋倒是反應快,立馬換了個話頭,語氣也重新雀躍起來:“葉總,我們這兒生意多冷清你也看見了,既然你是蜜姐的人,是不是該多照顧照顧我們姐妹倆的買賣啊?”
葉軒表情一下子微妙起來。
寧秋後知後覺,自個兒品了品剛才那句話,俏臉刷地紅透了,狠狠甩了個白眼給葉軒。寧夏捂著額頭,一臉生無可戀。
葉軒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回話:“行啊,你們這兒環境確實不錯,是個談事的好地方,以後我常來就是。”
寧秋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笑得跟剛開的花似的。
劉慈心前腳剛走,葉軒也沒心思在茶館多待。跟那對養眼的姐妹花隨便嘮了幾句,互換了個聯絡方式,就準備撤了。
臨走前他頓了頓腳步,扭頭衝倆人丟下一句:“離陳凡那小子遠點。”
寧夏笑著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等人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寧秋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好半天,眉頭越皺越緊,嘴唇抿了又抿,眼眶好像泛了紅。
寧夏瞧見妹妹這副委屈樣,也沒忍心再說她什麼,只是伸手在她肩頭輕輕拍了兩下。
葉軒坐進駕駛座,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郭清龍。這大個子窩在跑車裡頭,那架勢就跟個大人擠進兒童座椅似的,憋屈得不行。
看來回頭得換輛寬敞點的車了。這輛雷文頓擱郭清龍身上,確實有點不夠看。
葉軒隨口開了個玩笑:“青龍啊,你啥時候去把駕照考了?不然老是我這個當老闆的給你當司機,那也不像話啊。”
郭清龍縮著那副壯實的身板,憨憨一笑,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俺師父說了,下山之後遇著啥事都是歷練。等有時間俺就去把駕照拿下來。”
車開到別墅門口,葉軒指了指一樓靠大門最近的那間屋子:“那間就歸你了。我跟你那些老闆娘們都住在二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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