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僵住,震驚之外又多了慌亂。
「你成婚了?你夫君是誰?」
一道帶著寒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的夫君是我,謝世子有何指教?」
裴硯大步進門,臉色冷得厲害。
他沒有同謝懷瑾多費口舌,一腳便把人踹到街上。
謝懷瑾捂住腹部,好半天才從地上撐起身。
「裴硯,你這樣心狠手辣,根本配不上知微!」
「你敢當街傷我,我一定讓父親上奏參你!」
裴硯站在臺階上看他,嘴角帶著毫不遮掩的冷意。
「世子不妨先回府問問侯爺,他有沒有把柄落在我手裡。」
「到時看看,是侯爺先參倒我,還是我先查到他頭上。」
謝懷瑾眼裡露出忌憚,嘴唇動了幾次,終究不敢再說。
只好狼狽地爬起來,踉踉蹌蹌離開了繡鋪。
17.
裴硯翻出侯府陰私之事,給他們找了不小的麻煩。
侯府上下焦頭爛額,到處籌錢補虧空。
謝懷瑾再次想來找我時,剛踏入繡坊所在的街上,就被得了訊息的裴硯攔住,友好地將他送回侯府。
謝懷瑾滿臉憤恨,不甘道:
「裴硯,你只是個指揮使,真以為我們侯府怕你不成!」
裴硯笑意冰冷:
「我自然比不過侯府尊貴,但我能日夜盯著侯府的每一個人,你們最好能保證侯府上下全都清清白白。」
「否則,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
侯府眾人臉色一白,自然保證不了,也不想被裴硯盯上。
他們知道一切皆因謝懷瑾覬覦他的妻子而起。
為了平息事端,只能將他關在府中,別再出去惹事。
可謝懷瑾卻放不下心中執念,日漸消沉。
。息訊沒再,城京出送府侯被他說聽,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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