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棲:“…………。”
蕭景棲轉頭無語的看著他,林糯忍不住縮了縮脖,
“怎……怎麼了?”
蕭景棲深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林糯:“…………。”
【蕭景棲什麼意思,他什麼意思,這是嫌棄我,這是不是嫌棄我孺子不可教。】
【哼!不理蕭景棲了。】
等吃完了飯,蕭景棲便帶著林糯來到了御花園,美其名曰:隨便走走。
林糯當然沒信。
剛剛在殿裡還說“朕沒那麼多時間等你”,現在怎麼就沒事了?皇帝的時間是橡皮筋做的?說緊就緊,說松就松?
但他不敢問。
林糯老老實實的跟在蕭景棲身後,沿著御花園的青石小徑慢慢走著。
冬天已經過去,立春有些日子了,園子裡的草木都冒了新芽,嫩綠嫩綠的,在晨光裡透著一股生機勃勃的勁兒。
迎春花開了幾叢,鵝黃色的小花朵密密匝匝地綴在枝條上,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但早晚還是有點冷。
林糯縮了縮脖子,把領口攏了攏,他的衣裳薄,早上穿出來的時候沒覺得什麼,這會兒在園子裡走了幾步,風一吹,涼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前面的蕭景棲倒是走得從容,玄色的披風在身後微微擺動,看起來又暖和又好看。
林糯盯著那件披風看了兩眼,默默地把目光移開了。
【有錢人,穿那麼多,顯擺什麼。】
【來了御花園,蕭景棲也不說話,不是說有事嗎?事呢?被花吃了?】
【不會真的就是隨便走走吧?】
【暴君有這閒心?】
林糯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嘀嘀咕咕,臉上的表情倒是控制得很好,低眉順眼,恭恭敬敬,標準的太監臉。
蕭景棲走得不快,偶爾停下來看一眼路邊的花,他走到一叢牡丹前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牡丹還沒開,只有幾片肥厚的葉子,綠油油地鋪了一地。
蕭景棲看了兩眼,忽然開口:“林糯。”
“奴才在。”
“你覺得這牡丹,什麼時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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