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被他捏著臉,說話都漏風,他瞪著眼睛看他,“泥先放開窩。”
蕭景棲看了他片刻,目光從他撅起的嘴唇移到他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上,然後他低下頭,在那張被捏得微微嘟起的嘴上親了一口,親完之後他鬆開捏臉的手,又鬆開摟腰的手,退後半步,一副“你可以去蓋御璽了”的從容姿態。
林糯:“…………。”
林糯重獲自由,下意識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可擦到一半,他的動作忽然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停留在嘴邊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蕭景棲那張瞬間冷下來的臉,嘴角抽動了一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對不起,我習慣了。”
蕭景棲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然後他伸手扣住林糯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軟榻上,俯身壓上去。
林糯被他按在榻上,兩隻手被他用一隻手扣住壓在頭頂,膝蓋抵在他兩腿之間,整個人被牢牢釘在軟榻上動彈不得。
蕭景棲低下頭,嘴唇貼在林糯耳邊,壓低了聲音,
“習慣?朕親你,你擦嘴,還說是習慣,以前誰親過你,讓你習慣了擦嘴?”
林糯被他壓在榻上,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耳朵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發麻,腦子已經徹底轉不動了:
“不是!不是那個習慣!就跟……跟金子吃完飯用爪子洗臉一個道理!”
蕭景棲才不理會林糯現在說的話,他傷心的說:“可是你剛剛的行為讓朕會傷心。”
林糯:“………那……那怎麼辦?”
蕭景棲面無表情的說:“你今晚主動一下。”
林糯一聽瞬間炸毛,“蕭景棲你個臭流氓,你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就算你不要臉,我也要臉的。”
蕭景棲沒有半份不好意思的樣子,他面無表情的說:“可現在是黑天。”
林糯掙扎著要起身,“可……有……有人。”
現在林糯說一句話,蕭景棲親一下,導致林糯說話斷斷續續的,最後林糯乾脆也不說了。
可蕭景棲還沒有到達自己的目的,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林糯的頸窩,小聲的說:“不可以嗎?”
林糯閉了閉眼,“可……可是我不會。”
蕭景棲聽他答應了,他立馬說:“沒關係,我教你!寶寶這麼聰明,學得肯定很快。”
林糯:“…………。”
林糯伸手推他,“那你剛剛為什麼要攔我?”
蕭景棲聽完,輕笑一聲,然後一臉無辜的說:“朕沒有不讓你去,朕只是想讓你穿鞋。”
林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