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後暴君聽見了我的心聲》第174章 還有誰?(2)

作者:是一個飯·10天前

他看著那個年輕的禮部郎中說,“繼續說。”

那郎中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裴燼刀尖微轉,目光掃過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老臣,又說了一句:

“還有誰要一起跪?”

這一次連鄭老侍郎都噤了聲,裴燼等了片刻確定沒人再開口,才把長刀收回鞘中,轉身朝蕭景棲抱拳行了一禮,退回武官佇列。

蕭景棲這才開口,他看向鄭老侍郎,語氣平靜而清晰:

“福星乃天降祥瑞,非尋常內侍,服飾規制由司天監與禮部另行議定,不依后妃之例。”

鄭老侍郎跪在地上沉默了很長時間,他知道此時此刻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皇上是在一步一步把這個小太監推上那個位置。

確實是不依后妃之例,因為皇上要讓小太監和他一起平起平坐。

后妃之例算什麼,皇后再尊貴也是臣,而福星不是臣,是上天降下來與他共治天下的祥瑞。

蕭景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林糯放進后妃的框子裡,他要的是一套全新的規制,一套前所未有的,專屬於林糯一個人的規制。

鄭老侍郎跪在那裡,忽然覺得很荒唐,可他又不得不承認,蕭景棲這一手做得實在漂亮,不是強壓,不是暴怒,而是用他最熟悉的禮法手段,逼他親手把這扇門開啟。

他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立足點。

禮法?禮法是天子定的,祖制?祖制也是開國皇帝定的。

蕭景棲沒有打破任何一條成文的規矩,他只是重新解釋了一下什麼叫“福星”,什麼叫“另行議定”,什麼叫“不依后妃之例”。

每一個字都滴水不漏,每一個字都在禮法的框架內。

他沒有給鄭老侍郎留下任何把柄,只給了他一個臺階,要麼順著臺階走下去,默許這一切發生。

要麼繼續跪在這裡,等裴燼的刀拔第二次。

鄭老侍郎最終還是顫巍巍地叩了一個頭,聲音蒼老而艱澀:

“臣,明白了。”

蕭景棲收回目光,沒有再看他,也沒有再看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老臣,他只說了一句

“眾卿平身”,

然後轉過身,朝太廟正門外走去。

林糯跟在他身後,穿著那身玄黑色的禮服,金線繡的日月星辰在太廟古柏的濃蔭下明明滅滅。

他走過鄭老侍郎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這位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的老臣,輕聲說了句:

“鄭大人請起。”

然後加快腳步追上了蕭景棲的背影。

蕭景棲沒有回頭,但他的手在袖口下輕輕攤開,五指微張,像是在等什麼。

。裡心掌的開攤隻那了進放手的己自將,來上追步兩跑小糯林

。映輝相紋龍線金與辰星月日,上料黑玄的樣一模一片兩那頭肩們他在落,來下間葉從,響作沙沙頂頭在葉枝的柏古,道甬石青的長長廟太過走肩並人兩,指手攏收棲景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