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趴在他的懷裡,鼻尖紅紅的,手指攥著他衣襟上的盤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
他聽著蕭景棲把過錯全攬到自己身上,心裡那點委屈早就被這句話哄得煙消雲散,可又覺得蕭景棲這副自責的樣子實在少見,忍不住想讓他再多哄幾句。
於是他吸了吸鼻子,故意把臉往蕭景棲胸口一埋,悶聲說:
“本來就是你的錯,你光教我夾緊馬肚子,沒告訴我大腿要避開馬鞍的邊,也沒告訴我那個地方要墊東西,我什麼都不知道,就聽你的話使勁夾,結果就磨破了。”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耳尖又悄悄紅了,但還是硬撐著把話說完,“罰你明天給我端茶倒水,伺候我一天,不許批摺子。”
蕭景棲低頭看著他這顆趴在自己懷裡還在碎碎唸的腦袋,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也沒戳破,只是把他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抵在他頭頂輕輕蹭了蹭,說:
“好,明天不批摺子,端茶倒水,伺候朕的福星。”
林糯這才滿意,止痛的藥效慢慢上來,他又開始惦念宮外的飯,他抬頭看著蕭景棲:
“飯你都打包了嗎?”
蕭景棲搖頭,當時在酒樓裡林糯疼得筷子都拿不穩,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還以為傷得有多重,抱著人就往馬車上衝,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飯菜。
結果現在藥膏剛塗上,疼痛稍緩,小太監就開始心疼那幾道沒吃完的菜了。
他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他伸手捏了一下林糯還泛著紅的鼻尖,說:
“你當時疼成那樣,朕還管什麼飯菜啊!”
“可是我才剛吃兩口,好浪費啊!”林糯越想越心疼,仰頭看著蕭景棲,語氣誠懇地提議道:“要不讓蘇公公跑一趟,把菜打包回來?醬肘子涼了也能吃,放在米飯上蒸一蒸更入味。”
蕭景棲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哭完鼻子又開始惦記醬肘子的臉,沉默了片刻說:
“不行,你這兩天只能吃清淡的。”
林糯:“…………。”
林糯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我跟了你,結果你讓我連肉都吃不上。”
蕭景棲被他掐得仰起了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過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垂眼看向林糯:
“你是在報復朕以前掐過你的脖子嗎。”
林糯的手頓時僵住了,手指還虛虛地搭在蕭景棲的喉結上,臉上的表情從理直氣壯切換成了心虛。
【嘻嘻,被發現了,我當時可是說過,你掐我是要還的,可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蕭景棲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還以為我偽裝得很好呢,我先是為醬肘子悲痛欲絕,然後情緒失控伸手掐他的脖子,這不是很順理成章嘛,他怎麼就聯想到那件事上了,蕭景棲記性也太好了吧。】
林糯收回手塞進他衣服裡,然後悶聲說:
“沒有,我就是想吃肉,情緒激動,手滑了一下。”
蕭景棲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沒有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說了句:
“這筆賬你隨時可以還,朕不躲。”
林糯聞言,手在蕭景棲衣服裡,使勁捏了一下,“你還知道你當時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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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度速錯認你算!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