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聞言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之後臉都氣紅了:
“你還罵我!”
“朕在誇你。”
“你那叫誇嗎?你那意思分明是說我以前不聰明!”
“以前也聰明,”蕭景棲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笑意,“以前是那種,容易被朕哄住的聰明,現在是會跟朕算總賬的聰明。”
林糯被他摸得腰一軟,他雙手撐在蕭景棲胸口上,
“蕭景棲你今天別想糊弄過去,這兩天你不許跟我睡在一起,今天晚上你就自己睡。”
蕭景棲:“…………。”
林糯見蕭景棲又不說話,他掐住他的脖子,“蕭景棲,你怎麼不說話?”
蕭景棲很誠實的說:“因為朕做不到。”
這次輪到林糯說不出話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這個人連撒謊都不撒,連“朕儘量”這種緩兵之計都不用,直接理直氣壯地告訴他“做不到”這算什麼?這跟當朝宣佈“朕就是個昏君”有什麼區別?
林糯惱羞成怒地伸手掐住蕭景棲的脖子,“你……你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蕭景棲被他掐著脖子也不躲,而是微微仰起下巴,一本正經地說:
“朕作為一國之君,有些東西可以捨棄。有些不能,和你同床共枕屬於後者。”
林糯被這番歪理氣得差點笑出聲來“…………你牛逼,你厲害,我要去找小璟。”
他說完翻身就要從蕭景棲腿上下來,結果腳還沒沾地就被蕭景棲伸出手臂撈了回去。
蕭景棲說:“不著急,你先吃早膳,小璟那邊朕已經讓裴燼陪著了,今天上午圍的是南坡那片矮林子,沒什麼大型獵物,就是些山雞野兔,有裴燼在,小璟不會少一根頭髮,下午朕再帶你們兩個一起去西山獵鹿,好不好?”
林糯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蕭景棲的袖口,他其實也沒真的生氣,就是今天早上起來看見日上三竿,再加上答應小璟的事沒做到,有點惱怒。
其實只要蕭景棲一鬨他,他就不生氣,就是一會面對小璟可能還會有點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嘴,伸出手說:
“那你抱我去洗潄。”
蕭景棲低頭親了他一下,然後幫他穿好衣服,把他整個打橫抱起來,朝內帳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
林糯摟著他的脖子抬頭問:“怎麼了?”
蕭景棲低頭看著他,表情認真的說:“朕在想,今天晚上要怎樣才能說服你收回那道旨意。”
林糯:【蕭景棲是不是有病,今天晚上我決定不讓他上床了。】
蕭景棲:【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