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昭從密室出來後,裴燼就感覺林昭對他百般縱容。
他說他要去校場加練新兵,林昭說好,然後還破天荒地親自給他繫上了護腕。
他說他想吃醬牛肉,林昭轉身就去宮外那家老字號買了兩份回來,一份給他,一份還替他切好了碼在盤子裡,連筷子都擺得整整齊齊。
他說今晚想睡在國師府,林昭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說好。
然後吩咐下人把偏殿的客房重新歸整了,換上厚褥子和蠶絲被,連他習慣枕的高枕都備了兩個。
裴燼:“…………。”
晚上,裴燼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林昭以前對他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說想吃醬牛肉。
林昭會說:“你自己沒長腿嗎。”
他說想睡國師府。
林昭會說:“國師府又不是客棧。”
裴燼盯著帳頂看了很久,心想不對,肯定不對,林昭是不是在密室裡聽說了什麼關於他的事,所以才這樣補償他。
可他又猜不出到底能是什麼事,能讓那個嘴硬心軟的國師大人忽然轉了性。
畢竟他的國師大人對他可是一貫的狠心。
裴燼最後還是沒忍住,他掀開被子就往林昭的房間走去,他倒要看看林昭能對他縱容到什麼程度。
他要當面問清楚,密室裡那個江澄到底說了什麼,能讓他的國師大人忽然轉了性。
要是林昭不肯說,他就賴在他房裡不走,反正從小到大他賴皮慣了,林昭拿他沒辦法也不是頭一回了。
裴燼來到林昭房間的時候,房門虛掩著,裡頭傳來隱隱約約的水聲。
他本應該敲門的,但多年翻牆進國師府的習慣讓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雲霧繚繞,屏風後面透出暖黃的燭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水香和熱水的溼氣。
林昭正靠在浴桶裡閉目養神,從他的視角里只能看見一段白皙修長的後頸和搭在桶沿上的手臂。
裴燼瞬間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然後像條狗似的就湊了過去,他趴在桶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昭。
林昭看著趴在浴桶旁邊裴燼,他輕笑一聲,然後低頭湊過去,嘴唇停在離裴燼不到半寸的地方,要親不親的說:
“裴將軍,好看嗎。”
裴燼低下頭便要去親那雙在他眼前晃了好半天的紅唇,可他剛剛碰到一下,林昭便輕笑著往後一躲,拉開了距離。
裴燼不甘心地迎上前,卻被林昭按著肩膀又推了回去,
裴燼沒親到也不惱,而是把手伸向水裡,去摸他的腿,啞聲控訴:
”。我勾又人大師國“
:口開他,一微微得手的作下水隻那他被昭林
”。了是不的師國本是倒,間房的師國本闖擅夜半軍將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