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理直氣壯地“嗯”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嘟嘟囔囔的說:
“你明明知道你一勾手,我就會上趕著跑過來,可你今天還對我這麼好,又摸我臉,又親我,還讓我留下來,不是勾我是什麼?”
林昭聽見這句,“我以前對你不好?”
裴燼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後點點頭:
“嗯,你以前對我可冷淡了,你總是不理我,在觀星臺上看星星的時間,比看我的都多,我站在你旁邊站半個時辰你都不一定跟我說一句話………。”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委屈:
“昭昭,你今天是不是在地牢裡被那個姓江的氣糊塗了?”
林昭聽見這句話,他嘆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捧住裴燼的臉,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裴將軍,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裴燼不說話了,他的目光從委屈變成了幽深,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昭被水汽蒸得微紅的臉,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那不說,可以做嗎?”
林昭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低下頭,嘴唇貼在裴燼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他把唇移到裴燼耳邊,輕聲說:
“抱我出去。”
話音剛落,裴燼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他扯過旁邊架子上的大毯子,像裹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把林昭整個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大步朝床榻走去。
林昭靠在他溼淋淋的胸口,隔著毯子都能感覺到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說:
“你急什麼。”
裴燼耳朵紅了一下,然後把他放在床榻上,低頭吻住了那雙總是說出讓他又愛又恨的話的嘴。
林昭伸手摟住裴燼的脖子,腿也一直不輕不重的蹭著他的腰間。
裴燼被他撩的眼色發紅,呼吸粗重地鬆開他的嘴唇:
“林昭,你故意的。”
林昭仰躺在錦被上,毯子早在剛才的糾纏中散開了,他抬眼看著裴燼那雙燒著闇火的眼睛,嘴角彎起來,桃花眼裡盛著得逞的笑意和被情慾浸透的溫柔,理直氣壯地“嗯”了一聲。
裴燼抬起他的腰身,手指在他腰側柔軟的皮膚上掐出淺淺的紅痕。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林昭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危險,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兇狠:
“林昭,你完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林昭仰起脖頸,後腦抵在錦被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聲極輕的、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逸出來。
一陣酥麻從脊椎尾骨猛地竄上來,沿著脊柱一路炸到後腦勺,炸得他眼前一片空白。
可裴燼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林昭的手指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又被裴燼一根一根掰開,扣進自己的指縫裡按在枕邊。
:珠水的著掛上睫他掉頭低,來回轉臉的他把下的他著扣,了現發燼裴被,腕手的己自咬去頭過偏他
”。聽想我,咬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