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你脫你自己的,別動手動腳。”
蕭景棲低頭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半分沒停,
“朕幫你洗,你今天帶了一天的貓,累壞了,不用自己動手。”
林糯嚥了咽口水,後背已經抵上了浴池邊微涼的白玉壁,退無可退。
他抬頭看著蕭景棲,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那人的眉眼,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濃得快要溢位來的闇火。
他再不知道蕭景棲想幹什麼,他就是個傻子。
他伸手抵住蕭景棲的胸口,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今天太累了,趕了那麼久的路,又搬了那麼多貓,真的不行。”
蕭景棲握住他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在他掌心裡落下一個吻。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林糯的耳廓,聲音低沉而蠱惑,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水汽浸透了,溼漉漉地鑽進林糯的耳朵裡:
“你不動,朕來,不會讓你累著的。”
話落,蕭景棲便抱著林糯一起進入池中。
溫熱的水漫過兩人的腰際,水面上漂浮的花瓣隨著水波輕輕盪漾,有幾片黏在了林糯光裸的肩頭,襯得那片皮膚白得晃眼。
蕭景棲將林糯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把他抵在池邊的白玉壁上,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又深又急,像是一整個晚上的剋制與忍耐都在這一瞬間決了堤。
林糯被蕭景棲抵在微涼的石壁上,脊背處傳來的寒意,激得他忍不住微微發顫。
蕭景棲卻並未給他退縮的餘地。
水波盪漾間,蕭景棲的一隻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則緊緊攬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更深地揉進自己裡,不留一絲縫隙。
“唔………”
林糯被迫仰起修長的脖頸,只能發出幾聲破碎而微弱的輕喘。
他雙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攀上了蕭景棲寬闊的肩膀,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最終只能順從地揪緊了他背後溼透的衣料。
池中的水溫似乎越來越高,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曖昧。
蕭景棲的動作漸漸放緩,原本凌厲的攻勢化作了綿長而溫柔的繾綣。
他稍稍退開半分,額頭抵著林糯的額頭,兩人急促的呼吸交錯纏繞。
蕭景棲垂眸看著林糯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唇瓣,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暗色。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著林糯的耳廓,呢喃道:
“糯糯……別躲我。”
林糯的心口猛地一顫,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也徹底失了力氣,只能任由自己在這溫熱的水波與對方熾熱的目光中,一點點沉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