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在他懷裡點點頭,又得寸進尺地問:
“那能不能再配一壺桂花酒。”
蕭景棲沉默了一下,說:“只能喝一小杯,不能再多了。”
林糯立刻抬頭想討價還價,被蕭景棲一根手指按在了唇上。
蕭景棲看著他這副又想討價還價又沒法開口的模樣,眼底漫上一層溫柔的笑意,低聲道:
“乖,這已經是朕最大的讓步了,再討價還價,桂花酒可就沒了。”
林糯立刻把到了嘴邊的“三杯行不行”嚥了回去,改成伸出三根手指,在蕭景棲胸口上畫圈圈。
蕭景棲捉住他那根作亂的手指,包進掌心裡,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畫圈也沒用,兩杯,不能再多了,吃蟹本就寒涼,酒再喝多,半夜胃疼了可別哭著來找朕。”
林糯小聲反駁的說:“我什麼時候哭著找過你,”
蕭景棲低頭看他,說:“去年冬天你喝多了桂花釀,半夜抱著朕的胳膊說胡話,第二天還死活不認賬,要不要朕幫你回憶回憶。”
林糯耳根騰地紅了,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說話了。
等御膳房把蟹做好送上來,把整盤蟹往蕭景棲面前一推,雙手托腮,笑嘻嘻地說:
“夫君,你來。”
蕭景棲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拿起蟹八件開始剝蟹。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依然是從容不迫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捏著蟹鉗輕輕一掰,蟹肉便完整地脫出來,白生生的蟹肉落在小碟裡,碼得整整齊齊。
林糯就等著吃,偶爾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咬一口,誇一句:
“夫君剝的蟹天下第一”。
蕭承璟剛下學回來,聞著味兒就跑了進來,趴在桌邊看了一會兒他父皇動作優雅地拆蟹,又看了看他哥哥面前越堆越高的蟹肉碟子,眼珠子一轉,也學著他哥哥的樣子,把自己面前那隻蟹往蕭景棲那邊一推,仰起小臉,笑嘻嘻地說:
“父皇,你來。”
蕭景棲拆蟹的手沒停,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然後不緊不慢地把手裡的蟹殼放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轉頭對旁邊侍立的蘇德全說:
“蘇德全,你來。”
蘇德全應了一聲,挽起袖子上前,朝小太子露出一個慈眉善目的笑容:
“殿下別急,老奴這就給您剝。保證剝得比陛下還快。”
蕭承璟:“…………。”
蕭承璟看著蘇德全熟練地拿起蟹八件開工,又看了看對面正低頭認真剝蟹的父皇,最後看了看旁邊吃得滿臉幸福的哥哥,沉默了片刻,湊到蘇德全耳邊小聲說:
“蘇公公,我以後也要找個會幫我剝蟹的人。”
。上桌到掉蟹把,抖一手點差,一角眼全德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