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後暴君聽見了我的心聲》第344章 同年(1)

作者:是一個飯·6小時前

永寧十六年,南方連降暴雨,江水暴漲,沖垮堤壩,淹了整整三府十七縣。

加急摺子一封接一封送進京,報的是水患兇猛,災民無數,田舍盡毀,朝堂之上,滿殿譁然。

正當眾人爭論該派哪位重臣前往時,蕭承璟上前一步,開口道:

“父皇,兒臣請旨赴南境督查賑災。”他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蕭景棲高坐龍椅,看著這個已經長成少年模樣的太子,沉默片刻後,只問了一句:

“此去兇險,你可想清楚了?”

蕭承璟抬起頭,直視龍椅上的父親,朗聲答道:

“儲君若只知坐守東宮,如何讓天下人信服?水患即軍情,災民即考題,這一趟,兒臣非去不可。”

滿朝文武先是噤聲,隨即有人小聲反對,“南境水勢洶湧,恐有不測。”

蕭承璟回頭看了那人一眼,只淡淡道:

“孤自幼習弓馬,讀兵法,治水未必不如足下,若孤不親往,何以安南境民心?”

這話不輕不重,卻把那些反對的聲音全數壓了下去。

蕭景棲沒再多說,只御筆親批,撥銀八十萬兩,調工部治水主事,太醫院醫官及精騎隨行,又賜尚方劍一柄,並囑咐他:

“遇災民可便宜行事,遇奸佞可先斬後奏。”

蕭承璟鄭重接過,行大禮:“兒臣,必不負父皇所託。”

蕭承璟到南境時,暴雨仍未停歇。

官道沖毀,驛站坍塌,他棄馬換船,再乘竹筏,一路逆行而上。

沿途所見慘烈,房屋沒頂,良田成澤,災民攀在斷樹上,滿身泥濘,哭聲與雨聲混成一片。

他整日站在船頭,一言不發。

直到有一天,船行至半毀的堤壩旁,他看見有官員帶著兵丁驅趕災民,不許他們靠近糧庫,只扔出幾袋發黴的陳糧敷衍了事。

饑民跪在泥裡磕頭,有人衝上去搶,被當眾鞭打,慘叫聲蓋過了水聲。

蕭承璟冷著臉,命人靠岸,他走過去就一腳將那官吏踹翻在地,尚方劍出鞘,直接斬下。

血濺在泥水裡,混著雨,很快被衝得乾乾淨淨,

他甩了甩劍上的血,聲音冷得讓在場所有人後背發麻:

“誰敢再動一個百姓,這就是下場。”

隨行官員嚇得跪了一地,那些還舉著鞭子的兵丁更是連兵器都握不住。

蕭承璟回劍入鞘,站得筆直,他看著眾人說:

“從今日起,開倉放糧,設棚安置,再讓孤看見誰欺辱災民,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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