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覺得好笑,從櫃子裡翻出一套寬鬆的T恤短褲塞進他手裡:
“這邊都是這樣的髮型,不過你不想剪就不剪,但你要先把你身上這身換下來,這身衣服太招搖了。”
蕭景棲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衣服,又抬頭看林糯,沒動。
林糯催他:“快換啊,不熱嗎?”
蕭景棲這才慢騰騰地解那身繁複的帝王斂服,他每脫一層,那衣服上繡的金線就跟著流光似的閃一下,看得林糯直咂舌。
等脫得只剩裡頭一件極薄的素白中衣,他忽然就不脫了,而是上前一步,伸手把林糯撈進懷裡,低頭埋進他頸窩,悶聲道:
“朕怕。”
林糯剛想問他怕什麼,就感覺蕭景棲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襯衫下襬,正笨拙又固執地往外扯。
林糯一激靈,忙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我給你找衣服,你倒脫起我的來了。”
蕭景棲不理他,只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又低又悶:
“你也脫,朕也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林糯又好氣又好笑:“我活生生站這兒,還能是假的?”
蕭景棲抬頭,眼尾竟有點發紅,他看著林糯,像要把人看穿,半晌才說:
“朕怕這是一場夢。”
林糯心裡一軟,不再攔他,由著他把自己的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
蕭景棲的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他的手指溫熱,偶爾擦過林糯的皮膚,帶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等林糯的上衣也被脫掉,蕭景棲才重新把人抱緊,兩個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著。
林糯抬手環住他,輕聲說:“現在信了吧?我是真的,熱的,會喘氣的。”
蕭景棲沒說話,只低頭去尋他的唇,這個吻又重又急,帶著失而復得的兇狠。
林糯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他的中衣,他們從客廳一路跌跌撞撞地退到床邊,最後一起倒進了那床上。
兩個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纏成一團,像要把這一世的空白都用最原始的方式補回來。
林糯在間隙裡喘著說:“等一下……你現在行嗎?”
他問得真誠,眼睛還紅著,像真在擔心一個剛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人會不會還沒適應。
蕭景棲動作一頓,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像被點了火,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
“你試試。”
林糯頭皮一麻,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他張嘴想解釋,蕭景棲已經堵住了他的嘴。
這一晚,林糯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帝王之怒,他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啞著嗓子罵蕭景棲是禽獸。
直到傍晚,蕭景棲才停下來,林糯整個人累得不行,眼皮直打架,可他還有好多話想問蕭景棲,便強撐著趴在蕭景棲懷裡,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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