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霧綾由九天之上的粉橙神霞抽絲織就，自帶仙氣，能免疫水火，不侵外邪，上神以下的攻擊都能擋下來。”
疊雍看著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錦綾，語氣裡帶了笑意，“以後萬一遇到危險，它可以護你。”
靈素高興地撫摸著錦霧綾，指尖觸到那柔軟的霞光質地，像摸到了一片溫暖的雲。
她心念一動，錦霧綾像是披帛一樣纏在她的雙臂之上，從肩頭垂落，長長的綾尾在身後飄蕩，粉橙色的光暈隨著她的動作明明滅滅。
她今日身穿白色交領長裙，裙身點綴著紫色的鑲邊與線條，肩部披著隨風飄動的米白色與淡粉色長披帛，胸前繡著精緻的纏枝紋樣，腰間繫著同色繫腰帶，整個人像從壁畫裡走下來的小仙子。
錦霧綾纏上她手臂的那一刻，粉橙色的霞光與她的衣袂融為一體，更顯得她靈動嬌俏，不可方物。
靈素轉了一個圈圈，錦霧綾隨著她的動作飄起來，霞光在她周身流轉，襯得她眉眼如畫。
她一邊轉一邊問道：“表哥～你看我好不好看？”
疊雍靠在珊瑚柱上，雙臂環胸，看著她轉圈。
粉橙色的霞光在她身邊流轉，她笑得眉眼彎彎，桃花眼裡盛滿了光。
他看著她，滿眼寵溺與愛意，聲音清潤而溫柔，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
“我的靈兒，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姑娘。”
靈素停下轉圈，直接撲進疊雍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著臉衝他笑，笑得眉眼彎彎，像西海最晴好的日光。
“表哥也是全天下最好的表哥！我最喜歡錶哥了！”
疊雍被她撞得微微後退了一步，然後穩穩地接住她，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攏在她背後，掌心溫熱。
“那，表哥可當真了......”
“我從不對錶哥說假話～”
靈素窩在疊雍懷裡，把玩著那顆變異的雲珠，忽然道：“表哥，你說這珠子能拘魂，那它都能拘誰的魂呀？”
疊雍低頭看了看她掌心裡那顆流轉著雲紋的珠子，目光沉了沉，他抬手，把珠子從她掌心拿起來，對著明珠的光轉了轉，雲紋在珠子裡緩緩旋轉，像一隻閉著的眼睛。
“誰都能拘。”他道，“只要你靈力夠強，連上神的魂也能拘住。”
靈素眨了眨眼：“那表哥的魂也能拘嗎？”
疊雍低頭看她，眼裡浮起一點無奈的笑意，他把珠子塞回她手裡，點了點她的額頭：“小沒良心的，你拘表哥的魂做什麼？”
靈素嘻嘻笑：“不做什麼，就是問問嘛，表哥這麼好看，要是能一直留在珠子裡，我天天帶著，多好。”
疊雍被她這話說得又好笑又心動，他捏了捏她的臉，道：“表哥不用你拘，也會一直在你身邊。”
靈素滿意了，把珠子揣進懷裡，又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貓龍。
疊雍摟著她，目光落在殿外緩緩流動的西海水上，眼底那點沉意被壓了下去，只剩一片溫和的縱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