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靈素點頭，眼睛亮亮的，“這樣誰也不能看見他了，他就屬於我一個人了。”
西海王后倒抽了一口冷氣：“靈兒，你......”
“姨母。”靈素忽然湊近了些，拉住西海王后的手，聲音軟下來，
“姨母，我知道我這樣很奇怪，但是我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表哥，表哥只能屬於我，只對我一個人笑，只能看見我一個人，
我知道這不對，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表哥說沒關係，他說他願意，他還說我想怎麼對他都可以。”
西海王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和西海水君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雖然不太懂但好像他們倆都挺高興的複雜。
西海王后最後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靈素的頭髮。
靈素在她掌心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西海王后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算了，隨他們去吧，這兩個孩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還是別再摻和了。
“罷罷罷，”西海王后妥協了，“你們高興就好，姨母不管了。”
靈素立刻撲上來抱住她的胳膊，甜甜地喊：“姨母最好了！”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疊雍大步走進來，目光先在殿中掃了一圈，看見靈素坐在西海王后身邊，安然無恙，這才落定。
他走到靈素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將她從西海王后身邊撈回來，攏在自己身側。
他的動作可真熟練自然啊，看得西海王后眼角抽搐。
真是臭小子!
“母親，父親，”他朝西海水君和西海王后微微頷首，語氣溫潤如常，“你們怎麼來了？”
西海王后看著他，又看了看被他攏在身側的靈素，嘆了口氣，擺擺手：“沒什麼，就是來看看靈兒，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就走了。”
她站起身，拉了西海水君一把。西海水君也跟著站起來，兩人往殿門走去。
走到門口，西海王后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疊雍一眼。
疊雍正低頭跟靈素說話，靈素仰著臉衝他笑，疊雍伸手把她額前跑亂的碎髮撥到耳後。
兩人的動作自然而親暱，旁若無人。
西海王后搖搖頭，拉著西海水君走了。
“咱們這兒子和外甥女，算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一個要建迷宮藏人，一個樂意縱容，咱們的擔心，純屬多餘。”
西海水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甚至有點牙疼。
殿門合上，疊雍在靈素身邊坐下來。
靈素立刻靠過來，把畫冊翻給他看，指著上面自己畫的勾勾叉叉，興致勃勃地說：“表哥你看，這裡我畫了一個大貝殼當床，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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