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被他摸得渾身一激靈,粉尾猛地繃直,又軟軟地癱回去,纏在疊雍金尾上,像一條被順了毛的小蛇。
“表哥~”她哭唧唧的喚他,“表哥~表哥......”
疊雍應著她,一聲一聲,低低的,溫溫的。
他的那啥落在她的那塊上、那塊上、和那塊上,......每一個那啥都帶著安撫和珍惜。
他的手在她尾巴上緩緩地撫,從尾尖到腰際,從腰際到背脊,她的粉色龍尾纏得更緊了。
疊雍被她蹭得低喘了一聲,伸手按住她作亂的尾巴尖兒,五指收攏,將那條調皮的龍尾按在自己腰側。
......
牙齒輕輕磨了磨她的肌膚。
靈素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她如同一隻瀕死的天鵝仰著脖子,雙手插進疊雍的髮間,嘴裡胡亂地叫著疊雍......
......反反覆覆地纏,反反覆覆地磨。
貝殼床上的鮫綃軟墊被蹭得皺成一團,紗幔垂落下來,遮住了裡面交纏的兩條龍尾。
......
靈素漸漸放鬆下來,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眼神從迷離變得柔軟。
她整個人窩在疊雍懷裡,粉尾與金尾交纏著,鱗片貼著鱗片,暖意從接觸的地方一陣一陣地漫上來。
疊雍的吻還在繼續,卻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從纏綿變成了廝磨,從廝磨變成了依偎。
疊雍的中衣散開了大半,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線條。
靈素的吊帶裙滑落了一邊肩頭,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鎖骨上印著幾朵淺紅的痕跡。她的長髮散在軟墊上,像鋪開的一片墨色綢緞。
疊雍撐......,......。
她......,整個人像是被揉碎又拼起來的花,嬌豔欲滴。
她的粉色尾巴還纏著他的金色尾巴,纏得緊緊的,尾巴尖兒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腰,帶著幾分繾綣的、嬌憨的依賴。
他的那啥停在靈素的那啥上,那啥溫熱,卻不再往那嘎達去。
他的^3^停在靈素的那啥,嘴唇貼著嘴唇,停在那裡,呼吸那啥,卻不再那啥。
疊雍閉了閉眼,他額角滲著薄汗,下頜繃緊,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在靈素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好了。”他的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溫柔的哄她,“今日就到這裡,那啥啥,等你真正那啥了再那啥。”
靈素眨巴著眼看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她到底乖乖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疊雍的下巴,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幾分繾綣嬌憨。
“表哥,我好那啥困哦......”
疊雍緊緊抱那啥著她,她柔軟溫熱,呼吸平穩,龍尾還纏著他的,帶著幾分賴皮的不肯鬆開的勁兒。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窩在自己懷裡,睫毛垂著,鼻尖微微發紅,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卻還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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