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月兒,估計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發瘋呢。”金離瞳低聲說,語氣裡滿是自嘲,
“你看,他們說得沒錯,我就是一個定時會發瘋的怪物。月兒......你應該找一個正常一點的仙子......”
“阿離。”
令月的聲音打斷了他。
金離瞳茫然地抬頭,就看到一隻細白柔嫩的小手伸過來,指尖輕輕勾住他垂落在臉側的金色長髮,將那縷遮住大半張臉的頭髮撩開,掛到耳後。
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失措又茫然地望進令月的眼睛。
令月也正看著他,那雙向來清澈如月下水面的紫菀色瞳仁裡沒有半分嫌棄或猶豫,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包容。
“阿離,你是不是被別的仙子騙了?”令月的語氣輕快,甚至帶了一點兒調侃的意味,“你忘了我們是什麼了嗎?”
金離瞳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我們是仙子?”
令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像春天的第一陣暖風撞碎了冰面,清脆又明亮。她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眼角甚至泛出一點水光:“對呀,咱們就是仙子呀,你怎麼還不確定了?”
金離瞳被她笑得有些窘迫,耳根又開始泛紅,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像一隻被主人笑得不知所措卻不敢亂動的大型犬類。
令月笑夠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們是仙子,但最開始,我們都是一個個能量團,花之能量凝聚成花仙子,水之能量凝結成水仙子,金屬的能量聚集多了就誕生了你。
我們經過漫長的修煉才成功化形,雖然現在外表是人類的形態,但我們本質上,並不是人類。”
她說著,忽然伸手拿起金離瞳放在膝上的那隻大手,牽引著它按向自己的胸口。
金離瞳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緞觸到令月的胸口時,整個人都炸了。
他蒼白的臉頰瞬間爆紅,紅潮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眼神慌得不知道往哪裡瞟,手臂僵得像一根鐵杵,嘴唇哆嗦著想抽回來又不敢用力,怕扯疼了她。
“月、月月月兒?!你、你這是——”
令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另一隻手屈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你在亂想什麼呢?還不好好聽我說!”
那一下彈得不重,但金離瞳瞬間安靜了。
他捂著自己被彈的額頭,眼底的慌亂還沒完全褪去,卻已經乖乖地收了掙扎,任由那隻手按在令月胸口。
令月挑了挑眉:“喏,你仔細的感受一下。”
金離瞳的指尖在絲緞下面什麼也沒摸到,對,沒有心跳。
掌心貼著的那一片肌膚是溫涼的、柔軟的、帶著屬於月屬性仙子特有的微冷觸感,但底下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器官跳動的節奏。
金離瞳的眼睛倏然睜大了,“月兒你、你也沒有......”
“對呀,我也沒有心啊。”令月輕描淡寫地說。
金離瞳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令月鬆開他的手,轉而用自己的指尖點了點金離瞳的胸口。
。膛的坦平而熱溫片一是的到料的薄薄層那著隔腹指的月令,服常的紫深一了穿只,甲戰金黑的重厚那穿有沒天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