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在一起的方式,讓人沒眼看。
談戀愛之後的金離瞳用行動完美詮釋了什麼叫黏仙。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飛到蝴蝶莊園門口,也不進來打擾令月睡覺,就蹲在幻境屏障外面等她自然醒來。
有一次令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迷迷糊糊走到莊園門口推開門,就看見金離瞳坐在門外臺階上削一根金條,旁邊整整齊齊碼了十幾件已經做好的新首飾,他一見她出來就嗖地站起來,手裡還攥著半截沒削完的金釵,笑得跟偷到蜂蜜的熊一樣。
令月那天穿的是單薄的晨袍,肩上只搭了一件銀白色的披帛。
金離瞳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鎖骨和肩頭黏了兩秒就觸電般移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慌慌張張把手裡那堆首飾往她懷裡一塞:
“月兒早安!我先去澆花了!”
然後飛也似的逃進了後花園,留令月在門口哭笑不得。
但澆花也澆不了多久,令月洗漱收拾好之後走到後花園,果然看見金離瞳正蹲在那排星光藤前面,銀壺裡的水已經澆完了,他還握著空壺在那發呆,一聽見令月的腳步聲就猛地回頭,眼睛亮晶晶地喊:“月兒!”
令月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晨光裡交換了一個帶著露水味的、清淺的早安吻。
然後兩個人就黏在一起不撒手了,金離瞳環著她的腰幫她摘頭髮上沾的花瓣。
令月靠在他胸前仰頭給他念《仙境花木異聞錄》裡新讀到的篇章,念兩句就被他親一下鼻尖,念五句就被他啄一下額頭,唸完一整頁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圈在他腿上坐著了。
金離瞳的變化不僅體現在黏人上。
以前的他雖然強大,但內心深處總有被人類貪慾侵蝕的恐懼,行事間偶爾會透出焦躁和暴戾。
但有了令月之後,那些焦躁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撫平了稜角。
金離瞳依然會在鍛造時專注得不說話,但嘴角會不自覺地翹著,因為這是他做給愛人的禮物,裡面傾注了他滿滿的愛意。
金離瞳也像數千萬年前一樣,會去巡視刀鋒峽谷的領地,但巡視完會繞路去山谷邊緣看一眼那些他親手種下的小樹苗長高了多少,因為他的愛人喜歡有植物存在的地方。
金離瞳以前從不關心仙境裡的花花草草,現在卻能把每一株花草的生長週期記得比劍法口訣還熟。
令月也根據金離瞳的行為調整了她的相處方式。
她雖然做不到像金離瞳那樣全身心地交付,但她知道如何讓一個男人覺得他的付出被看見了、被珍惜了、被回報了。
她會在金離瞳鍛造到深夜時突然出現,端著一杯她用花蜜調變的熱飲靠在他背上,不說話,就安靜地陪著。
她會在金離瞳巡視礦脈回來時主動迎上去幫他摘下戰甲肩上的灰塵,指尖拂過他臉頰時順便揉一揉他繃緊的太陽穴。
她會在他控制不住被人類貪慾侵蝕的念頭湧上來時,第一時間用淨化術為他平復,然後捧著他的臉說一句“阿離今天也在努力呢”,換來金離瞳一個感動到眼眶發熱的擁抱。
至於親密的小動作,更是多得數不清。
去螢火之森採蜜的時候,令月走在前面,金離瞳跟在後面半步的位置,時不時伸手替她撥開擋路的高枝,指尖偶爾擦過她後頸,那觸感細細癢癢的。
她回過頭看他一眼,他就紅著耳朵湊過來在她唇角飛快地碰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開道。
在刀鋒峽谷鍛打情侶鎧甲的時候,金離瞳握著金錘敲敲打打,令月就坐在旁邊的高凳上晃著腿看他。
他低頭專注鍛造時側臉的線條格外好看,令月看了一會兒就從高凳上滑下來蹭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耳垂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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