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情侶鎧甲,這還是令月提出來的,一開始她只是想要一副可以全方位保護自己的鎧甲,差點讓金離瞳以為她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解釋清楚之後,金離瞳鬆了口氣,隨即精神百倍地站起來:“好!我這就回去開爐!”
他走了一半又折回來,俯身在令月額頭上親了一口:“等著,給你打仙境最好看的護身甲。”
令月被他這副風風火火的架勢逗笑了,朝他揮手:“去吧去吧,我看好你。”
金離瞳這頭回到刀鋒峽谷就開始吭哧吭哧打鐵了。
他用仙力淬鍊了純度最高的秘銀和星金礦,以月華之力為輔,反覆敲打出一個連體甲冑的雛形。
那甲冑極薄極輕,展開時像一件籠罩全身的紗衣,但在受到攻擊時會瞬間硬化成堅不可摧的合金護板。
甲冑的頭盔部分設計了透明的水晶面罩,不影響視野卻足以抵禦精神攻擊,背部為令月留了專門的蝶翼位,收起時甲冑完全貼合身體曲線,展開時翼甲會同步延展包裹住翅面。
做到一半,令月飄過來了。
她落在爐火旁邊,探頭看了看那副完成度有六成的甲冑,忽然開口:“阿離,要不你給自己也打一副一樣的?”
金離瞳舉著錘子的手一愣:“我?”
“對啊,我想和你穿情侶款呀。”令月繞到他身後,環住他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要是我們以後出去打架,同時亮出同款鎧甲,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對兒,多好,這樣誰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金離瞳被那句你是我的人砸得暈乎乎的,手裡的錘子差點又砸到腳面上。
“打!我打!”他耳朵紅得快滴血了,“給月兒打一副,我自己也打一副,就要一模一樣的!”
令月滿意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鬆開他飄回旁邊的小塌上坐著看他打鐵。
從那之後,金離瞳跟打開了一個開關似的,什麼都要做情侶款。
不光是鎧甲,後來金離瞳發展到令月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恨不得親自操辦。
令月穿的鞋是他鍛的,鞋底嵌了軟銀,走久了也不累腳,令月戴的頭飾是他打的,每一件都留了暗格可以藏小型法器,令月睡覺的枕頭芯是他填的月光絨,枕著能緩慢滋養靈魂。
幾乎整座蝴蝶莊園裡堆滿了金離瞳送的金銀珠寶,他幾乎把刀鋒峽谷這些年積攢的珍稀礦藏搬了一大半過來。
令月的臥房裡有一個整面牆大的珠寶櫃,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金離瞳給她打的各色首飾,什麼蝴蝶胸針、月亮吊墜、水晶翅鏈、寶石額飾......每一件都精緻到令人髮指。
就連令月的茶壺和杯碟都是金離瞳用星金礦手工敲的,壺身上雕了一對依偎著的小人,一個頭頂王冠,一個頭頂蝶冠。
“你連茶具都打?”令月某天拎起那隻茶壺看了又看,哭笑不得。
金離瞳理直氣壯:“月兒用的東西都要最好。”
令月開玩笑說,“阿離要把我養成廢仙了”。
金離瞳就一本正經地回答:“廢了我養,月兒只管享受。”
整個葉羅麗仙境沒有一個仙子沒吃過他們倆的狗糧。
負責傳訊息的風之仙子每次路過刀鋒峽谷都要繞遠路,因為實在受不了那兩個人在花田裡親來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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