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令月從碎鏡中走出來，步伐不緊不慢，“你的鏡之力，我比你更熟。”
曼多拉的臉色慘白。
令月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金離瞳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金色的巨斧重新凝聚在手中，斧刃對準曼多拉的咽喉。
“我不殺你。”令月蹲下身，紫菀色的眼睛與曼多拉對視，“但我要你記住一件事，你和辛靈之間的爛賬，別牽扯到別人。
你在仙境裡怎麼折騰我不管，但你如果再讓任何一道無差別詛咒落到我和阿離身上，下次我來鏡宮就不是抽你本源這麼簡單了。”
她伸出手，掌心按在曼多拉的胸口。
吞噬之力再次發動。
這一次她只抽取了一成鏡之本源作為警告，但那一成是精準地從曼多拉最核心的法則碎片中剝離的，比單純抽取數量更讓她痛不欲生。
曼多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令月收回手，站起身。
“走吧，阿離。”
兩人轉身往鏡宮外走去。身後傳來曼多拉虛弱卻依然尖銳的聲音：“令月！你以為你贏了？辛靈的封印還在，人類世界的大門對你們關著！你——”
令月沒有回頭。
“那又如何，你出不去，不代表我也出不去。”
她和金離瞳走出鏡宮，冰原上的冷風迎面吹來，捲起令月薄粉色的長髮。
曼多拉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確實拿這兩個人沒有任何辦法。
令月的鏡之本源剋制她的鏡之力，金離瞳的純粹戰力碾壓她的一切法術，兩個人加起來，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道一銀一金的背影消失在鏡宮門外，看著被劈裂的鏡牆映出自己狼狽不堪的倒影。
曼多拉攥緊了拳頭。
“人類......”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底的火焰燒得更烈了，“都是因為人類......”
鏡宮的寒風從裂縫中灌進來，吹得她紫色的長髮亂舞，她盯著令月和金離瞳消失的那個方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鏡宮外，令月和金離瞳並肩飛在回程的路上。
“月兒為什麼要留手？”金離瞳問，“曼多拉那種人，抽得再狠也不為過。”
“抽太多她撐不住，萬一垮臺了辛靈那邊就沒人牽制了。”
令月靠在他臂彎裡，語氣懶洋洋的，“讓她們姐妹倆繼續鬥去，互相消耗，總好過讓一方徹底贏了來煩我們。再說了～”
她抬起手，掌心裡凝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鏡之本源精華，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細水長流嘛，曼多拉每次惹我我就抽一次，她恢復一次我就再抽一次。時間長了，她自然就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
。下一了笑聲悶後然，秒兩了默沉，華之鏡的晶晶亮枚那裡心掌著看頭低瞳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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