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蝴蝶莊園籠罩在一片暖融融的日光裡,穹頂的月光石片將陽光濾成柔和的淡金色,灑在後花園的草坪上,像鋪了一層碎金。
令月趴在鋪了厚厚雲母絨毯的草坪上,薄粉色的長髮散了一地,髮尾的金色光澤在日光下碎碎地閃。
她閉著眼,半夢半醒之間享受著身後人周到到近乎討好的按摩服務,整個人愜意得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貓。
金離瞳跪坐在她身側,雙手沾著溫熱的百花精油,正沿著她後腰的穴位一點一點地推按。
他的動作極其小心,力道輕了怕沒效果,重了怕弄疼她,手指在她腰窩處反覆游移了半天也沒敢真正用力按下去,反倒把自己急出了一額頭細汗。
昨晚確實是他太放肆了。
令月最近修為似乎又有突破,體內本源異常活躍,連帶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潤澤光華。
金離瞳傍晚陪她在蝶林裡散步的時候沒忍住多親了幾口,親著親著就收不住了,等兩個人回到房間裡的時候他已經把她按在門板上吻得喘不上氣。
後面的事......他承認自己確實過了火,令月中間踹了他兩腳都沒把他踹下去,最後結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癱在床上動彈不得,連手指頭都懶得抬。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自覺主動地扛起了按摩的活兒。
仙子恢復能力確實一絕,令月睡了一覺起來身上那些痕跡早就消了,腰痠腿軟什麼的按理說也該沒了。
但金離瞳堅持說按摩對身體好,月兒多享受享受,令月看他那副殷勤裡帶著心虛的模樣覺得好笑,也就由著他去了。
不過金離瞳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的手從令月後腰按到肩胛,從肩胛按到後頸,指尖下的肌膚溫涼細膩,薄粉色的長髮被他撥到一側露出整片光潔的後背,那些因為吸收多種本源而泛著微光的肌膚紋理在日光下美得不真實。
他按著按著呼吸就重了,手也不老實地開始往腰側滑。
“阿離......”令月閉著眼,聲音懶懶的,“你的手,在往哪摸?”
金離瞳的指尖一僵,立刻收回來老老實實按回她後腰:“沒、沒有,按腰,按腰呢。”
令月輕輕哼了一聲,沒再追究。
金離瞳鬆了口氣,繼續吭哧吭哧地按。
但按著按著,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到她後頸與肩膀交界處那片肌膚上,那裡有一小塊淡淡的紅痕,是昨晚他咬的。
仙子的恢復力再強也留了一點淺淺的印子,金離瞳看著那塊紅痕,耳朵尖慢慢地紅了。
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阿離。”令月的聲音又飄過來,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你按了快一個時辰了,我後背都快被你搓禿嚕皮了。”
金離瞳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同一位置來回蹭了太多次,令月那塊皮膚都被他蹭得微微泛紅了。
他訕訕地收回手,在衣襬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聲音有些發虛:“那月兒翻個身,我幫你按按腰前面......”
“不用了。”令月終於睜開眼,側過頭瞥了他一眼,桃花瓣兒一樣的眼睛裡帶著藏不住的促狹,“我怕你按著按著又按出什麼別的心思來。”
金離瞳被她這麼直白地點破心思,整張臉“轟”地一下燒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胸膛都泛起一層淺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