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但實在沒什麼好辯的,昨晚和剛才的舉動擺在那裡,說什麼都像是狡辯。
“我......我去給月兒拿玫瑰花蜜水!”他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要往主廳跑。
“站住。”令月叫住他。
金離瞳腳步一頓,乖乖地轉回來,蹲在她身邊,低著頭像一隻做錯事的大型犬。
令月伸手勾住他一縷垂落在額前的金髮,繞在手指上慢慢纏了兩圈,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和閃躲的眼神,唇角彎了彎。
“我又沒說不讓你碰,只是現在不行,等晚上。”
金離瞳猛地抬頭,深色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不過......”令月鬆開他的頭髮,指尖點上他的鼻尖,“今晚只許一次,你昨晚真的太過分了。”
“嗯嗯嗯!”金離瞳點頭如搗蒜,什麼“只許一次”以後再說,先答應了把人哄好。
他伸手把令月從草坪上扶起來,讓她靠進自己懷裡,順手替她理了理被壓亂的長髮和裙襬。
令月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胸腔裡明明沒有心跳卻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發燙的體溫,滿意地瞇起眼。
就在這時,蝶林方向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振翅聲。
一隻通體銀白色、翅膀上帶著金色斑點的小蝴蝶精靈穿過莊園的穹頂縫隙飛了進來,在令月面前盤旋了兩圈,停在她伸出的指尖上。
那是令月用花之力豢養的信蝶,專門用來在仙境各處打探訊息。
信蝶在她指尖上抖了抖翅膀,開始用細小的聲音彙報這一趟的見聞。
令月半闔著眼聽完,忽然睜開了。
金離瞳低頭看她表情的變化,也來了興致,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在自己懷裡坐穩:“怎麼了?”
信蝶扇著翅膀繼續往令月耳畔湊,把仙境裡最新最熱的八卦嘰嘰喳喳說了個詳細。
令月的表情從慵懶變得微妙,從微妙變得玩味,最後嘴角翹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說來聽聽嘛,月兒~”金離瞳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有點好奇。
令月歪了歪頭蹭他的臉,聲音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和懶怠:
“信蝶說,仙境裡來了兩個人類,一個和孔雀去了曼多拉的鏡宮,結果被黑暗軍團追殺,另一個和羅麗去了淨水湖,遇見黑暗軍團的時候跳進了淨水湖。”
金離瞳“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
人類來仙境這種事他不太關心,反正有曼多拉那個瘋子在,任何敢來仙境的人類都討不了好。
“然後呢,”令月繼續道,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意味,“那個跳淨水湖的人類女孩遇見了水王子。”
金離瞳的動作頓了一下。
“水王子?”他皺眉,“淨水湖是水王子的地盤,那個人類怕不是當場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