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呀。”令月吐出一片瓜子殼,語氣懶洋洋的,
“不過我提醒你們,要打去刀鋒峽谷打,別把我花園裡的花花草草弄壞了,上回你們倆在藤架那邊動手,壓折了我三株月華草和一棵星光藤,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金離瞳和龐尊同時閉上了嘴。
他們倆都記得那筆賬,令月當時沒發火,只是笑瞇瞇地讓他們兩個每人去花海潮找生命之母討了一株新的花苗回來種,種活了才準走。
生命之母也是促狹,金離瞳和龐尊在花海潮蹲了整整三天,被生命之母使喚得團團轉,又是澆水又是鬆土又是驅蟲,比打一場聖級大戰還累。
“那什麼......”龐尊率先收了雷光,清了清嗓子,“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阿月,靈犀閣那邊已經有了初步方案,最快下個月就能破解曼多拉的限制封印,到時候我再來告訴你。”
令月點了點頭:“好呀,那我等著。”
龐尊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隨意散著的長髮和微敞的領口上飛快地掠過,耳根熱了一瞬,沒敢再看,轉身就要走。
“龐尊。”令月忽然叫住他。
龐尊立刻回頭:“阿月還有事?”
令月伸出手,掌心託著一枚小小的銀白色蝴蝶玉符:
“這個給你,隨身戴著,能幫你過濾一部分雷元素反噬,比之前那枚效果更好,是我最近才做出來的。”
龐尊走回來接過那枚玉符,指尖觸到令月溫涼的掌心時停了一瞬。
那枚玉符比上次的蝴蝶玉墜更精緻,蝶翼上多了金色的脈絡,握在手裡能感覺到極其溫和的淨化之力緩緩流淌。
他攥著玉符,看著令月的笑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他已經紅的冒煙,只磕磕巴巴道,“多謝阿月了。”
說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這回走得相當快,紫色的雷光一路噼啪作響,像是要快點離開那個讓他心跳失控的地方。
金離瞳看著龐尊的背影消失在幻境屏障外,低頭悶悶地哼了一聲。
令月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把碟子裡最後一顆花蜜瓜子塞進他嘴裡:“行了,人都走了,還醋呢?”
金離瞳嚼著瓜子,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月兒怎麼對龐尊那傢伙那麼好。”
“人家大老遠跑來報信,要不然我們怎麼知道靈犀閣有什麼動作,我給個玉符怎麼了?”
“你給他玉符,他回去又要抱著睡覺了。”金離瞳悶聲道。
令月噗嗤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阿離怎麼知道人家抱著睡覺?”
金離瞳不說話了,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像一隻被冷落的大貓。
令月被他蹭得發癢,笑著推他的腦袋,推了兩下沒推開,索性放棄了,靠在他懷裡仰頭看著穹頂上漏下來的金色日光。
“下個月。”她輕聲說,“如果能去人類世界了,我們去看看。”
“好。”金離瞳的聲音從她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月兒想去哪我都陪著。”
反正絕對不能給龐尊那貨機會,金離瞳氣哼哼的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