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風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拐到了他頭上。但他向來聽兄長的話,乖乖回答:
“我現在有四個師弟了,沒有師妹,師父說他不收女弟子。”
疊雍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根線在水裡蕩了蕩。
“原來如此,那兄長就不怪你了。”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粉龍,帶著疊風從中品出了一絲微妙的憐憫,“疊風,你還是太年輕了。”
說完,他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將懷裡的小粉龍攏得更緊了些,轉身走了。
月白色的衣襬在珊瑚廊下轉過一個彎,便消失不見了。
疊風站在原地,一臉問號。
他看看兄長遠去的背影,又轉頭看看西海君後,指著自己的鼻子:“母親,兄長說得是什麼意思?我已經三萬歲了,成年了啊。”
西海君後搖搖頭,笑著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
她看著疊雍離去的方向,眼底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道:“風兒啊,你或許身體已經成年,但是你的心智還差得遠呢。你在崑崙虛多學一學,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西海君後說這話時,心裡想的是:墨淵上神好歹是曾經和魔祖少綰談過戀愛的老龍,怎麼著也會傳授徒弟一些與女孩相處的經驗。
疊風跟著這樣的師父,耳濡目染,總該開開竅,至少也不會成為一個木頭疙瘩。
但她萬萬沒想到,幾萬年過去,崑崙虛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和尚廟。
墨淵包括他後來收的十幾個弟子,都是一水兒的大小夥子,連根女弟子的頭髮絲都找不著。
疊風在那個環境裡,除了劍法和陣法,別的東西那是一點沒學會。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這邊疊雍抱著靈素回了自己的寢宮。
他的宮殿在西海最深處,被層層珊瑚和珍珠貝環繞,水流在這裡變得格外溫柔,光線透過海水,被折射成一種淺淡的、流動的藍。
寢宮正中是一方巨大的暖玉床,被他讓人改成了圓形,四周鋪著厚厚的鮫綃軟墊。
疊雍在床邊坐下,依舊沒有放手,他把小粉龍捧在手心,舉到眼前,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睡顏看。
靈素睡得極沉,她剛破殼,神魂還不穩,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中恢復。
小小的粉龍蜷在疊雍掌心,鱗片嫩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龍角只有兩個米粒大的凸起,軟軟的,還帶著一層絨。
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的時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偶爾顫一顫,像是在做夢。
疊雍越看越喜歡,他用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龍角,那觸感溫溫熱熱的,像剛出爐的糯米糕。
他低頭,在那對稚嫩的龍角上親了親,嘴唇碰上龍角時幾乎感覺不到什麼堅硬的質地,只有柔軟的、帶著生命力的溫熱。
“妹妹,”他低聲道,聲音輕得像是隻說給自己聽,“我的。”
然後他抱著靈素,在暖玉床上躺下來,將她攏在胸口,用靈力細細地溫養著。
西海深處的水流緩慢而深沉,暖玉床散著恆溫的熱意,疊雍的心跳平穩有力,一聲一聲,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靈素耳邊。
。了不,指手的雍疊了住捲尾,個了翻裡夢睡在龍小
。眼上閉,角彎了彎雍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