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樾一路風馳電掣,帶著沈恨生開車回去。
在路上他才想起來問沈恨生:“你是怎麼發現有人給我爸媽投毒的?”
語氣不是懷疑,只是詢問。
沈恨生說:“是小蛇告訴我的,它在你家溜進了廚房,然後看到一個沒見過的生人,它好奇湊過去,發現那個人身上有貓眼草的味道。貓眼草有毒,人吃了會腸胃絞痛,腹瀉不止。”
“肯定是那個新來的廚師!”聞樾很生氣,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
沈恨生想了想,說:“也有可能是小蛇聞錯了呢,或者那個廚師只是不小心沾染上了貓眼草的味道,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
聞樾微微蹙著眉,面色是少有的嚴肅。
沈恨生說:“你剛剛都沒細問我怎麼回事,就報了警,是不是有點衝動了?萬一去了發現沒有這種情況,怎麼跟警察交代?”
聞樾沒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小學的時候,爸媽搶到了一塊地皮,有人眼紅,策劃了一場車禍,我差點成了孤兒。”
“中學的時候,我爸去參會,有人給他的水裡下藥,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腸胃變弱,飲食上要特別注意。”
沈恨生心驚,原來做生意也這麼危險,商場戰爭,竟然可以毒害人命。
聞樾:“我承認,我們家確實有點草木皆兵,寧可虛驚一場,也要確保萬無一失。當然了,還有一點。”
他看向沈恨生:“我信得過你。”
沈恨生張了張嘴,沒再說其他話。
他們幾乎和警察同時到達別墅門口。
聞樾衝進去,看著一桌子的飯菜緊張問道:“你們沒吃吧?”
聞程東說:“沒吃沒吃,看了你的簡訊,我倆誰還敢動筷子?”
警察進來了解情況後,立馬讓人將飯菜證據保留,送去檢驗是否有毒性。
聞程東把家裡的廚師保姆全都叫來客廳,挨個站好。
大部分人看到警察都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新來的川菜師傅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警察例行盤問時,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警察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深知做賊心虛的道理。
很快,警察在他身上搜到了沒用完的藥粉。
根本不用帶回去拷問,他已經全招了:“我……我不是主謀,我只是拿錢辦事,我我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大的毒性,那人跟我說吃了頂多拉肚子,只要讓聞總錯過明天的招標會就好。”
原來是為了明天的招標會,聞程東氣憤極了:“我那麼信任你,給你這麼高的工資把你招進來,結果你一來就給我下毒。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新廚師嚇得哆哆嗦嗦,冷汗直流:“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我連他的臉都沒見到,他給了我錢和這包藥粉,讓我全給你們下進去,我怕出人命,只下了半包。”
聞程東氣的跺腳:“我他媽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廚師不敢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