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完全可以立案。警察需要把人帶回去慢慢審問,同時還問了聞程東和李青青,對於指使下毒的人,有沒有懷疑的人。
聞樾說:“既然是為了招標會,那肯定就是去參標的幾家。”
聞程東點頭:“沒錯,跑不出這幾家。不過趙家和我們旗鼓相當,而且這兩年一直跟我們過不去,我覺得他家嫌疑最大。”
聞樾問:“趙家?哪個趙家?”
他沒參與過家裡的生意,不知道對家都有誰。
李青青說:“就是你以前的校友,趙棕喆家。他哥接手家裡的生意後,一直跟我們對著幹呢。他哥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聞樾咬了咬牙,他沒見過趙棕喆的哥哥,不過下次遇到趙棕喆,必須問個清楚。
警察將這些線索一一記下,把那個廚師帶走,回去做筆錄。
遣散廚師和保姆,剛剛還亂成一團的別墅客廳猛地安靜下來,只剩沈恨生和他們一家三口。
聞程東和李青青還沒來得及跟沈恨生打個招呼,便被兒子訓了。
倆人坐在沙發上,只敢偷偷去看沈恨生這個未來兒媳婦,一聲不敢吭。
聞樾心裡後怕,忍不住責怪他們:“我有沒有說過不讓你們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說這麼多遍就是不聽呢?家裡幾個廚師不夠你們用的,還非得從外面招新廚師,你做過背調嗎?瞭解過這人嗎?結果引狼入室了吧!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不讓人放心呢?”
李青青和聞程東低下頭,像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
沈恨生還是第一次見兒子教訓爸媽的,驚愕得說不出話。
聞樾還沒消氣,繼續嘮叨:“爸,你腸胃怎麼樣自己心裡沒數嗎?怎麼就那麼饞呢?怎麼就忍不住呢?為了口吃的差點把命搭進去。今天要不是沈恨生,你倆已經進ICU了。”
沈恨生突然被cue了一下,莫名有種被老師點名的感覺,下意識坐正了一些。
聞程東和李青青看著沈恨生,靈機一動,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對呀,多虧了恨生呢,”李青青一拍大腿,把話題轉移到兒媳婦身上,“不過,恨生啊,你是怎麼知道有人要給我們下毒的?”
沈恨生:“呃……這個……”
沈恨生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告訴聞樾爸媽他能聽懂動物說話嗎?他爸媽會不會覺得他是怪物?
幸好聞樾搶先回答:“我回來的時候,小蛇不是進廚房了嗎,不小心身上沾了些藥粉,沈恨生回去以後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這是貓眼草的藥粉。”
“他從小在山裡長大,對這些東西熟悉的很。”聞樾撒謊都不用打草稿,張口就來。
李青青有些崇拜的看著沈恨生:“原來是這樣,恨生啊,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沈恨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乾笑兩聲:“沒有沒有,阿姨您過獎了,在山裡長大的孩子都這樣,對植物和動物比較敏感而已。”
他說完,向聞樾投去感激的目光,謝謝他幫自己保守秘密。
聞樾衝他眨了眨眼,好像在說“我聰明吧”。
李青青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眼珠一轉,突然有了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