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震盪結束後,趙棕閣抬起頭,低聲咒罵了一句。
鸚鵡站在樹杈上說:“炸死你個鱉孫,炸死你個鱉孫。”
趙棕閣快氣炸了,隨手抓起一個花瓶就要去砸鸚鵡和松鼠,結果忘了自己腳上還有老鼠夾,走了一步便疼得摔倒,花瓶也摔碎了。
鸚鵡:“該!”
隨後,它對松鼠說:“還不撤,等著給他當媳婦呢?”
松鼠躥下樹,迅速爬過圍牆,跑了。而那隻鸚鵡,也悠哉悠哉罵罵咧咧地飛遠。
趙棕閣眼睜睜看著罪魁禍首相繼離去,卻無能為力,只能爬著去拿手機報警。
從小到大都沒這麼窩囊過,哪怕被聞樾打進醫院,他都沒這麼生氣。最起碼對方是人,可今天呢?
他連個人影都沒看著!
“趙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被一隻鸚鵡罵,然後被土撥鼠和松鼠設計受傷,它們還炸了你們家?”
警察到了之後,聽他說完事情始末,都在考慮要不要聯絡精神病醫院。
趙棕閣很激動:“我騙你們幹什麼,沒看到老鼠夾子還在我腳上嗎?還有這玻璃裂痕,雷子碎片,土撥鼠挖的坑,這不是證據嗎?”
警察撓了撓眉毛,耐心問道:“趙先生,要不您再仔細想想,老鼠夾子是不是您自己放的?還有這雷子,是不是您自己買來準備過年放著玩的?”
警察實在無法相信幾隻動物設計這一切,他覺得趙先生很有可能記憶混亂,或者出現幻覺了。
趙棕閣直接甩出證據,院子裡的監控影片。
事實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警察思來想去,又問道:“趙先生,據我所知,小動物不會無緣無故攻擊人的,您是不是得罪過它們?”
趙棕閣:“我得罪它們?你們怎麼還受害者有罪論?它們這麼聽話,目標明確,肯定有人指使!”
警察去查小區的出入記錄和監控,沒有發現可疑外來人員,也沒有看到有人靠近趙棕閣的別墅。
只有在爆炸後,看到鸚鵡土撥鼠和松鼠都朝著一個方向去,彷彿是去找什麼人。
然而在下一個監控,只看到一個黑色衣服的人影出現,下一秒,監控鏡頭便被鸚鵡擋住。
他們查遍監控,都沒有再看到那個人,因為只要那個人出現的地方,監控都會被鸚鵡擋住。
警察也覺得不可置信,看來這確實是一場有預謀的故意傷害。
做完筆錄後,警察帶著證據離開,準備提取指紋。
趙棕閣看著亂糟糟的院子,緊皺眉頭。
會是誰呢?誰有這麼大本事能讓動物聽他的話?
接手趙家生意後,他手段狠辣,確實得罪過不少人,可是這些人裡,沒見過誰有這能耐啊?
趙棕閣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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