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恨生離開後，趙棕閣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點心，卻遲遲沒送進嘴裡。
出神片刻，他突然嗤笑一聲，自言自語:“處男……”
說完，將手裡的點心捏得粉碎。
一個穿著工裝褲的男人敲門進來，低聲對趙棕閣說:“趙總，人已經回到實驗室了。”
“嗯。”
“趙總，彭老頭突然派人過來，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趙棕閣用溼巾擦了擦手，倚著沙發背，翹著二郎腿:“應該是吧，那老不死的比猴都精，從他前陣子頻繁來天揚我就察覺到了。”
男人問:“要不要我把這個沈恨生給……”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棕閣:“不用，我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再說了，除掉沈恨生，彭老不死的只會更加懷疑，追查到底，豈不是更麻煩？”
“那怎麼辦？就由著他們撒網查下去？”
趙棕閣的手指敲打了幾下扶手，思索片刻，說:“給他們幾隻小蝦米吧，網都撒了，總得讓他們看到收穫才行。這樣才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別把大魚暴露在他們眼前。”
“我明白了，趙總。”
·
又過了一週，沈恨生順利拿到了天揚實驗室完整的實驗體更換記錄，送去給彭教授。
“這些動物都只參與了一次實驗，之後再也沒出現在實驗室，我側面打聽了，工作人員要麼不知道這些動物送去了哪裡，要麼閉口不言。”
彭教授看著那份記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這些動物有一部分根本不在天揚的申請名單中，也就是說，他們有自己捕捉動物的渠道。”
裡面不乏一些保護動物，他們自己捕捉屬於違法行為。
沈恨生說:“還有，這段時間我問了所有經我手的實驗體，他們有一部分被虐待過，還有的說見到了很多動物的屍體，但是說不上來地址在哪兒。”
彭教授一拍桌子:“這些線索就足夠我們進行跟蹤了。恨生，我會向上頭申請微型跟蹤器和全方位掃描器，你讓一隻聽話的動物把跟蹤器吃下去，掃描器找機會投放，可以拍到直接證據。這次，我們要一網打盡！”
“好。”
彭教授看了看日曆，還有半個月過年，他說:“希望年前能把這件事了結，讓我們和所有小動物都過個安穩的年。”
“對了，恨生，這件事後續程式肯定不少，離不開你，你可能沒法回老家過年了。”彭教授惋惜地說。
沈恨生倒沒有失望，只道:“哦好，我跟奶奶說一聲，就說工作忙，晚些回去，她老人家會理解的。”
彭教授心裡對這孩子還怪愧疚的，他跟爸媽不聯絡，現在就一個奶奶在老家，過年還不能回去陪著，孩子心裡肯定很難受吧。
“恨生，你過年去我家吧？”他把沈恨生這個得意學生當成了半個兒子，“你師孃包的酸菜餃子特別好吃，咱們一起過年。”
沈恨生擺擺手:“不了，教授，我……我有去處。”
彭教授問:“去哪兒？你現在不是在給聞家管理動物嗎？過年不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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