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松心疼地看著譚溪,緩緩攬住他的肩,將他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之內。
他知道譚溪不願意提起以前的事,他也從來不逼問。
那四年沒能在譚溪身邊保護他,本就是他的遺憾。誰承想,今天竟被一個外人揭開了兩人的傷疤。
沈恨生和聞樾都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他們都聽過趙棕閣初戀的事,初次聽說時,甚至還因為他的一面之詞,覺得他口中的初戀跟小文一樣,是個唯利是圖沒有底線的男人。
可是萬萬沒想到,拋開趙棕閣的角度,從譚溪的視角來看,竟然是一個如此恐怖的故事。
趙棕喆不可置信:“怎麼會?我哥他……他不會這樣的。”
聞樾沒好氣地說:“給我爸媽下毒這種事他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他也就在你眼裡還算個人吧。”
沈恨生十分認同聞樾的話,按照彭教授的懷疑,虐待動物和製作非法藥物研究的事也是趙棕閣幕後主使的。
這種毫無道德底線的人,還指望他嘴裡能說出實話嗎?
不,倒也算實話,只不過用了點春秋筆法,將他惡劣的所作所為避開,只說譚溪拋棄他。
比背刺還可惡。
譚溪深吸一口氣,對趙棕喆說:“你如果不信,完全可以回去問你哥。當然,我也不怕你告訴你哥今天見過我的事,這麼多年過去,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柔弱無助的大學生了。他再敢對我做什麼,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聞松說:“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小溪。我不管是你們趙家還是誰家,只要感動我的小溪,就算跟他鬥到魚死網破兩敗俱傷,我也不會罷休。”
聞樾:“沒錯,真以為我們聞家好惹的?那中年老登敢動我嫂子,我們就新仇舊賬一起算,炸死他個鱉孫!”
趙棕喆張了張嘴,始終沒說出來話。今天瞭解到的真相對他的打擊有點大。
哥哥以前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受害者,他堅信哥哥是被渣男拋棄了。他被傷了心,所以這些年私生活才會這麼荒唐混亂。
哪怕知道哥哥這幾年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引誘青春大學生失足,再一個個拋棄。可他一直把譚溪當成罪惡的源頭,覺得哥哥性情大變,都是他的錯,是有苦衷的。
今天得知真相後,他才得知原來哥哥一直如此極端,錯的一直是他。
他內心所受的創傷,遠遠比不上他給別人帶來的傷害。
原來,他一直都誤會譚溪了。
“對不起……”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向譚溪道歉,“我……我不知道這些事,今天是我不好,對不起。”
說完,他不等譚溪說什麼,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他沒臉再面對譚溪和聞家兄弟。
看到趙棕喆離開,譚溪彷彿猛的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座位上。
聞松溫柔地抱住他,在他耳邊說:“沒事,都過去了,小溪,有我在,我一直在呢。”
譚溪把腦袋放在他肩上,輕輕點頭,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眶裡滑落,滴在聞松的西裝上。
沈恨生和聞樾坐下來安慰譚溪。
“小溪哥,你別難過,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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