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聞樾罵了趙棕閣一路。
說他醜人多作怪,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還是個撒謊精,分個手把錯都怪別人身上,比廁所裡的蒼蠅還噁心,誰碰到他誰倒黴。
他罵一句,沈恨生“嗯”一聲。
回到家,聞樾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叉著腰問沈恨生:“你也覺得他這人很爛是不是?”
沈恨生:“當然。”
聞樾問:“那你為什麼還要去醫院看他,照顧他?”
Ok,文件解開,開始處理。
沈恨生解釋:“我不是真心去看他的,是教授讓我去的,而且我去看他是帶著任務去的呀。”
“帶著什麼任務?照顧他的任務嗎?”
“當然不是,聞樾,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之前跟你說過了,因為工作原因,有些事現在不能告訴你,你不要讓我為難行不行?”
聞樾:“好好好,我無理取鬧!你去照顧那麼一個爛人不覺得為難,我多問你幾句,你就覺得為難了。我看你不是為難,是煩我了!”
沈佳慧聽到動靜,從保姆房裡露出腦袋。好好的,怎麼又吵架了?就算是情趣也不用這麼勤吧。
沈恨生無奈地說:“聞樾,我也是一個成年人,我在外面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難道我見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要一一向你彙報嗎?”
聞樾說:“難道不應該這樣嗎?我們是情侶啊,將來是要結婚的兩口子,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隱瞞啊。”
沈恨生冷著臉說:“那你和趙棕喆去那家西餐廳吃飯,也沒向我彙報啊。”
聞樾下意識解釋:“我和他去餐廳那是因為……”
說到一半,他眉毛一挑,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種發現讓他心情突然好了很多,尤其是看著沈恨生皺著眉氣呼呼,生氣裡還帶著點委屈的小神情,他越來越堅信自己的想法。
“你吃醋啦?”他歪著腦袋問。
沈恨生扭過臉:“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那你介意我和他去餐廳吃飯幹什麼?我和其他朋友也經常單獨出去吃飯啊。”
沈恨生悶了一會兒,說:“那家餐廳,主推情侶餐。”
他們四個今天吃的就是兩套情侶餐,他看著餐廳裡都是成雙成對的。
所以一想到聞樾和趙棕喆一起去那家餐廳,他就來氣。
聞樾裝作記不清的樣子:“啊?是嗎?哦,我想想啊,上次和趙棕喆去那家餐廳吃的好像也是情侶餐?不過我沒注意呢。”
他話音剛落,沈恨生轉身向樓上走去,腳步特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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