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恨生很開心,滿腦子都是可以入編的事:“謝謝教授。”
他開心地看向聞樾,笑得十分燦爛,好像在說,你看,我能入編啦!
聞樾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我就知道哥哥最厲害了。
彭教授坐了沒一會兒就要走,聞樾送他出門。
在走廊裡,聞樾說:“教授,您不是說同夥至少出資三個億嘛,這可不是小數目,做假賬很難做到滴水不漏。您可以讓人從審計方面入手,調查所有可疑人員。”
教授一拍大腿:“對啊!如果同夥只是兩三個人,人均還一億多呢,我就不信他們能把賬平得天衣無縫!”
“你小子,有頭腦!”彭教授誇讚了一句,並說,“我這就去聯絡審計部門,只要是和老張有過來往的,都查一遍!”
聞樾提醒:“我覺得可以先從趙氏查起,畢竟一開始的動物實驗體虐待案就發生在他們的公司。”
彭教授瞅了他一眼,笑了:“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打算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剷除一個情敵吧?”
聞樾正義凜然道:“當然不是,彭教授,您誤會我了,我就是想除惡務盡,為國家做貢獻而已。”
“是嗎?”
“嗯哼,哥哥這麼愛我,眼裡根本容不下別人,我哪裡用得著擔心情敵?再說了,更擔心情敵的應該是哥哥吧,畢竟我一吃醋,他就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哄我。叫我寶寶,誇我可愛,還給我親親。”
彭教授聽不下去了,小聲說了句“狐狸精”,轉身大步離開。
聞樾回到病房,見沈恨生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心情很好的樣子。
“哥哥,”他在沈恨生唇上親了一下,問,“想什麼呢?”
沈恨生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聞樾,我覺得現在有好多好多人關心我,疼愛我,我好幸福啊。”
聞樾爸媽對他的疼愛毫不掩飾,爺爺雖然說得少,但也天天來看他。彭教授工作那麼忙,還要抽空過來和他說話。
段佑康幾乎每次來都被聞樾懟,卻還是趁午休時間從學校跑出來看他。
還有沈佳慧,自從他回到北京,沈佳慧得知他住院,一天三頓給他做病號營養餐送過來。嘮嘮叨叨讓他多吃,還從網上現學護理,等他出院好照顧他。
最讓他感到幸福的就是聞樾了。
他的愛人寸步不離,衣不解帶,他不能動的那幾天,甚至幫他上廁所。
在醫院這麼多天,把他收拾得乾乾淨淨,一點都不狼狽,從沒有讓他感覺到病人的無力和難堪。
“聞樾,我覺得我好幸運,老天不僅給了我一個相濡以沫的愛人,還賜予我真誠相待的朋友,以及為我掌燈引路的恩師。人生得此,夫復何求。”
聞樾聽了,鼻子一酸,老天明明對他很不公平,但他從沒抱怨過,還心滿意足,心懷感恩。
他說:“哥哥,因為你就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所以值得被更多人捧在手心,記在心底。”
“哥哥,你值得世間所有溫柔相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