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想您應該是誤會了。”譚溪直視聞母的眼睛,“我和聞松不是戀愛關係。”
聞母不信:“不是戀愛關係,你能親他?”
譚溪輕笑:“親一下就算戀愛關係了?那抱一下是不是都能領證了?再說了,您不同意我和聞松在一起,我還看不上聞松呢。”
聞母:“你還看不上聞松?你憑什麼?”
譚溪:“追我的人那麼多,我隨手撈一個都比他有趣。能和他玩這麼久,純粹是我無聊,閒的。”
聞母氣得不行,突然端起茶杯,潑向譚溪,大罵:“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譚溪淡淡地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臉,起身,還了她一杯茶。
聞母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潑水,她整個人不可置信地愣了好久,發出尖叫:“啊——你你你,你一個男人,竟然……”
譚溪打斷她:“不是你說的嗎,我不男不女,所以,別把我當男人看。”
說完,拎起揹包,離開了包廂。
他沒有向地鐵站的方向去,而是折返回學校。
他表面瀟灑從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有多痛。
路上,聞松給他打了好多電話。
譚溪坐在花壇上,接了起來。
“譚溪,你還沒到嗎?我們先去東城接我弟,再去度假村怎麼樣?我弟也沒坐過地鐵,他很期待呢。”
譚溪感覺渾身無力,他說:“我不去了。”
聞松頓了一下,說:“是今天有事嗎?要不我們改天?”
譚溪笑了一下,說:“聞松,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聞松慌了:“為什麼?譚溪,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我們昨晚不是還好好的,你還……”
“我還親了你,是嗎?”譚溪說,“那又怎麼樣?”
聞松以為譚溪因為昨天他沒說出的話生氣,於是解釋道:“譚溪,昨天不是我不想說,是因為有些話我想留在今天說。”
譚溪:“不重要了。”
聞松問:“什麼叫不重要了?譚溪,你都沒給過我機會,為什麼說不重要?”
譚溪苦笑問道:“就算說了,然後呢?聞松,你父母會接受我嗎?”
聞松沉默了,他心裡明白,爸媽肯定不能接受。
譚溪等了半分鐘,沒等來他的回答,眼淚就這麼帶著失望流了下來。
他破口大罵:“聞松,你個傻逼!你都沒考慮過後果,憑什麼讓我給你機會?!我告訴你,我譚溪雖然是同性戀,但我活得坦蕩,絕不會偷偷摸摸搞地下情!”
“我要談,就光明正大地談戀愛,不符合要求的,我會毫不猶豫地捨棄,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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