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溪把他拉黑了。
他記得譚溪說過,只有非常討厭一個人,才會刪掉他,拉黑他。
譚溪……討厭他。
在花壇上坐了很久很久,淚水默默流下,直到眼睛腫了,譚溪才有氣無力地起身,準備回學校。
他和聞松……大概只能這樣了。
坐的太久,腿麻了,他猛地站起來,踉蹌一下。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倒黴地一頭栽進花池時,一隻手及時扶住了他。
“小心。”
譚溪轉頭看去,是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個頭很高,長得也很周正。
“謝謝。”他心不在焉地道了謝,有些失魂落魄。
男人確定他可以穩穩站立,鬆開手,說道:“我剛剛看到你在哭,怕你有事,就……”
他拿出一張紙巾遞給譚溪,問:“你還好嗎?”
譚溪擦了擦眼睛,說:“還好,謝謝。”
男人伸出手:“我叫趙棕閣,隔壁學校的,離你們這兒很近。”
譚溪有些遲鈍地伸出手:“我叫譚溪。”
趙棕閣笑道:“我經常路過這兒,見過你幾次。”
“是嗎?”譚溪根本沒打算和他聊下去,“我要回學校了。”
趙棕閣拿出手機,問:“可以加個微信嗎?”
譚溪搖頭:“不用了吧。”
趙棕閣有些失落,但他沒放棄,堅持問道:“那下次如果我們還能遇見,可以加微信嗎?”
譚溪現在心裡很亂,只想趕緊回宿舍靜一靜,撂下一句“再說吧”,便走了。
十月一七天假期,他沒出過學校,除了畫稿子就是看書,追劇,不讓自己閒下來。
因為一閒下來,聞松便會跑到他的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
就連夢裡,都是他的影子。
眼看假期結束,譚溪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他和聞松連失戀都算不上,值得嗎?他得走出來。
不就是一個曖昧過的男人嗎?就不信忘不掉。
於是,他起來洗了個澡,把自己打扮得乾淨清爽,準備出去吃好吃的,再逛街買幾身新衣服,好好疼愛自己。
剛出校門,便看到了門口蹲守的趙棕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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