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溪只感覺自己的世界晃了一下,回過神來,已經坐聞松腿上了,聞松帥氣的臉龐就在眼前,好看到挪不開眼睛。
他呆愣片刻,眨眨眼,懷疑自己因為醉酒而產生了幻覺。
直到聞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是要耍流氓嗎?”
譚溪有些遲鈍地動了動眼珠,聞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耍流氓?直接親上去?作為新時代的良好青年,譚溪實在沒這方面的經驗。
但他覺得親上去之前,是不是要先做些什麼鋪墊一下?於是,他將手放在了聞松胸上。
聞松:???
譚溪見他沒反對,覺得自己可以得寸進尺了,便大著膽子捏了捏,手感很好,練得不錯。
聞松呼吸一重,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放在辦公桌上。他把譚溪的雙手按在頭頂之上,俯身緊貼,呼吸噴灑在譚溪臉上。
“你還真敢耍流氓?”
譚溪沒掙扎:“敢。”
聞松笑出聲,笑過之後,他緩緩收斂,已經忘記自己上次這麼笑是什麼時候了。
他盯著譚溪的唇,慢慢湊過去,四片唇瓣離得那麼近,稍微動作,就能碰上。
聞松輕聲問:“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譚溪:“知道。”
聞松又問:“你知道我親上去,代表什麼嗎?”
譚溪覺得這段對話有些耳熟:“知道。”
他態度堅決,他就是要和聞松在一起。
當年他以為自己離開,聞松爸媽會把他養的很好,結果呢?聞松的嗜痛並沒有減輕,這麼久以來還在自殘。
他們怎麼養的聞松?
譚溪從小不是好爭搶的性格,但他為了聞松,願意做又爭又搶的壞人。
他就是要把聞松搶過來,陪在他身邊,帶他去看心理醫生,治好他,讓他開心起來。
哪怕聞松父母不同意,再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也認了。
直到今天,譚溪才明白,原來在真心深愛的人面前,以往所有堅持,都可以妥協,任何底線,都可以放到最低處。
聞松看著他紅潤的雙唇,問:“那你不躲?”
聞松剛問完,譚溪突然抬頭,吻住他的唇。
聞松繃著的一根弦猛地斷開,四年的思念和愛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將吻加深,激烈回應,如果時間真的可以暫停,那就停在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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