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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週。
刺眼的數字像一把刀,精準刺入我的心。
難怪這一個多月他回我資訊寥寥。
我還在心中竊喜他太忙顧不上我,正好我治好病回來給他一個三週年驚喜。
沒想到我們默契的如此一致。
他也給我準備了一份驚喜。
林嫣然紅著眼眶,聲音發顫:
“安寧姐,其實我一直把你當姐姐,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
“我對天發誓,孩子平安生下我就走,你就原諒我們好不好?”
我冷冷看向她:“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林嫣然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以為我懷孕你會開心,你說過的,我很像你,我只是想幫你
減輕負擔,與其讓別人生你們的孩子,不如我來。”
我沉默。
林嫣然是陸硯深資助的山區學生裡,我付出心血最多的一個。
因為她原生家庭最可憐,眼神也最像我。
透明、堅定。
總是讓我想起曾經的自己。
在原來的世界裡,我家百分之九十九的矛盾都是因錢而起。
我透過考學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所以我看到和我一樣的人,總會不自覺幫一把。
我一眼就選中了她,教她上進、教她獨立、教她清醒。
我告訴她“大城市機會多”。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是這樣利用機會的。
目光定格在“雙胎”兩字上,我勾勾唇:
“還是雙胞胎呢。”
“你們的孩子很聰明,會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