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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回到國內。
張警官打來電話,園區被跨國搗毀。
李志和柳春嵐也已經被引渡回國。
我直接開車去了市局。
走廊裡,張警官遞給我一份口供檔案。
“柳春嵐真名叫劉芳。
是園區的高階骨幹,專門負責洗錢和物色國內獵物。
至於李志,他的真名叫賀然。
他也是受害人家屬,後來被柳春嵐策反,成了專門拉人頭的誘餌。”
我捏著檔案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泛白。
“我想見他一面。”
張警官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那個男人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
他胡茬凌亂,眼窩深陷。
看到我進來,他卻笑了。
“很慶幸吧,現在躺在醫院的不是你。”
我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眼神冰冷。
“所以,你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
八十八萬的彩禮,就是為了把我騙去當血包?”
賀然扯了扯嘴角,笑的慘烈。
“我是被逼的!
我姐去年被他們騙去泰城,直接綁進了園區。
柳春嵐找到我,說只要我幫他們拉夠十個女人過去,就把我姐放了。
我不幹,他們就剁了我姐的手指寄給我!”
賀然重重砸向桌面,眼底滿是瘋狂。
“黎念,我也是沒辦法!
如果我不幫他們做事,我姐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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