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沒有回答。
律師繼續說明，她沒有有效診斷病歷，卻連續領取特殊家庭補助，還透過直播接受捐助。
李玉蓉突然哭了起來。
“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宋心一個開超市的，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法官看著她。
“你兒子打了她家玻璃四年，你一直護著孩子，說他是多動症。”現在砸到人了，你說是她逼你？”
李玉蓉嘴唇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法官宣讀處理結果。
教唆未成年人危害公共安全、名譽侵權、騙取補助，數項責任一併承擔。
她需要賠償傷者的醫療、誤工和精神損害費用，賠償我的店鋪損失，並在業主群和平臺公開道歉。
趙曉平承擔連帶賠償責任，另因參與砸店、持械威脅，受到相應處罰。
趙子涵被送往專門機構接受行為矯正和監護教育。
處決結束，李玉蓉被法警帶走。
她經過我身邊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宋心，至於嗎？”
我停下腳步。
“至於。”
她抬頭看我。
“就因為幾顆彈珠？”
“因為你讓我媽死過一次。”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有再停留。
那幾個曾經勸我大度的鄰居也來了。
周老闆站在法院門口，欲言又止。
錢老師低聲說：“心心，以前是我們沒弄清楚。”
吳奶奶把頭低下去。
“以後不會再勸你忍了。”
我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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