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第一學年轉眼過了大半,裴寂川暗中排查了醫療室、實驗樓和藥品倉庫,卻一無所獲。
如今唯一可能藏匿巴別塔實驗室藥品的地方,只剩下聯邦軍校附屬研究所。
這也是他一開始就覺得可能性最高的地方。
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是因為這個研究所和各系實驗室不同,主要承接聯邦委託的機密級專案,安保等級極高。
24小時輪值警衛,配備軍用級機甲待命,非授權人員連大門都進不去。
裴寂川暫時沒想到潛入的方法,只能先擱置下來,分出精力去查那個還沒揪出來的變態。
他很快察覺到了異常。
最近丟失物品的頻率明顯降低了,收到的騷擾簡訊也少了許多,而且內容透著一絲敷衍,像是為了發而發。
如果不是對方自己失了興趣,那就是他最近被什麼絆住了,時間不多,但又捨不得斷掉和他的“聯絡”。
而且裴寂川注意到,只要溫喻白和凌嶼待在一起,他就不會收到騷擾簡訊。
這不就對上了。
凌嶼極有可能是那個變態。
雖然喻白至今沒找到證據,那不正說明凌嶼藏得太深,心思縝密嗎。
再想想那傢伙的背景……他曾替人辦事的時候,見過對方的資料。
前帝國皇帝的第二十七皇子,凌嶼。
前帝國皇帝就是個出了名亂搞的人,男女不忌,後宮烏煙瘴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兒子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這也不意外。
但凌嶼現在是聯邦軍校重點培養的苗子,貿然動他,恐怕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不過,這不代表他會放過凌嶼,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皇子又如何?他又不是沒殺過。
上完公共大課,三人便像往常一樣一起吃了午飯,隨後回了寢室。
溫喻白下午沒課,他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爬上床躺下。
要是凌嶼等會兒又要拉他去上課,他就直接裝死,假裝睡熟。
反正有裴寂川在寢室裡,凌嶼總不可能硬把他從被窩裡薅起來。
他打定主意,下午要宅在宿舍,找機會偷點裴寂川的東西。
現在發騷擾簡訊的收益越來越低,好幾天才漲一分
他的變態值卡在了63,下午爭取刷到65。
他閉著眼躺了一會兒,半睡半醒間,聽見裴寂川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於林,出去走走,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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