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川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凌嶼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呼吸平穩,裝得真好。
裴寂川開口道:“給我發那些簡訊的人是你吧。”
“什麼簡訊?”
裴寂川似乎早料到他會裝傻,直接開啟光腦,把那些騷擾簡訊甩到他面前。
凌嶼掃過全息投影上的內容。
那些大膽的字一個個往外蹦,言辭露骨,黏膩得能拉出絲。
凌嶼腦子浮現出溫喻白那張臉,想象著他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的樣子。
凌嶼舌尖抵住上顎,心頭有些發癢。
裴寂川把他的異樣盡收眼底,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他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厭惡。
“偷我東西,拍我照片,給我發騷擾簡訊,你惡不噁心?”
聽到他的話,凌嶼差點脫口而出:你瞎嗎?
一時之間,他表情一言難盡。
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真正的變態是誰。
溫喻白偷東西都偷到眼皮底下了,這傻逼還沒半點懷疑。
但要讓他好心提醒裴寂川?呵,憑什麼?裴寂川和他關係又不好,他憑什麼要把這個瞎子點破。
不過,這罪名他也不想背。
“裴寂川,你是不是太自戀了?”凌嶼冷下臉,語氣含著被人冒犯的怒意,“覺得誰都暗戀你?有病去醫務室,別在這犯病。”
說完,他轉身就走。
裴寂川卻先一步攔住他,手臂橫在他身前。
他剛才捕捉到凌嶼複雜的情緒,這讓他覺得不對勁。
他盯著凌嶼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那你就是知道些什麼。”
凌嶼心裡一凜。
看來裴寂川也不是真蠢,可這樣的人,居然完全不懷疑溫喻白?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潛意識裡對溫喻白有著盲目的信任,或者說他對溫喻白的感情……
如果他知道變態是溫喻白後,還會噁心嗎?
他垂下眼,遮住底下的情緒,心思百轉千回,面上卻佯裝出極度的不耐煩,甩開裴寂川的手。
“怎麼,裴寂川你這麼妄想被男人喜歡?想要男人?”
這句話地踩中了裴寂川的雷區,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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