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個安穩的住所,想要拿到正式戶籍還得按縣裡要求墾荒落戶,招人幹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她不能坐吃山空,得開源。
雲瑤指尖的力道漸漸收緊,指腹摩挲著袖口磨出的布料紋路,眼底掠過一絲沉鬱。
現代特戰隊員的生涯,留給她的是一身過硬的格鬥術、精準的槍械操控、野外生存的極致技巧,還有對環境的敏銳洞察力。雲瑤指尖的力道漸漸收緊,指腹摩挲著袖口磨出的布料紋路,眼底掠過一絲沉鬱。
現代特戰隊員的生涯,留給她的是一身過硬的格鬥術、精準的槍械操控、野外生存的極致技巧,還有對環境的敏銳洞察力。可這些在這古樸的時代,她總不能憑著格鬥術去街頭謀生,更不可能變出槍械應對柴米油鹽的難題。墾荒需要的是農具使用的經驗,謀生要的是營生的門道,這些恰恰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總不能讓她去打家劫舍…
哎,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雲瑤思路一下子打開了,她好像能去幹一票。目標還是現成的!
“孩子們,洗手吃飯。雲妹子,來吃飯了!”
李嬸子把一鍋粥放到了院子中的石臺上,李平把幾個粗瓷碗洗乾淨一同放到的石臺上。李嬸子讓李平打了一桶水給三個孩子一一洗手了。
雲瑤看著眼前李嬸子打的滿滿一碗粥的,裡面摻雜了各種東西。有粗糧,還有幾粒玉米粒,加上不知名的野菜,顏色挺多。
唉,最近他們吃的最多的就是粥了!就算是不挑食,看著也沒什麼好胃口。
都是窮鬧的。
“嬸,給李叔他們盛點出來,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回。”雲瑤看著滿滿的一鍋粥說道。
“放心吃吧,嬸給留了。”李嬸子抱起李安,幫他洗了手。
他們剛吃飽收拾了碗筷,李大河就帶著母親回來了。兩人臉上都沾著些塵土,神色帶著幾分疲憊,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
“怎麼樣?縣衙那邊都辦妥了?”李嬸子連忙迎上去,接過婆婆手裡的布包,順手拍了拍李大河肩頭的灰。
李大河抹了把汗,在石凳上坐下,灌了大半碗涼茶才開口“登記了,縣裡說這這兩天先做登記,等三日後統一劃地分配。”
“那可以自己選地嗎?”李嬸子著急問道。
統一分配,如果他們家運氣差分配到的差地該如何是好。
“聽說是統一安排的,到時候再說。”
李嬸子聽到李母的話後眉頭擰成了疙瘩,抱著李安來回踱步:“統一安排哪能稱心?萬一給咱們分塊碎石地、澇窪地。”
李母也嘆了口氣,摩挲著手裡的布包:“只能盼著官府體恤咱們逃災的難處,能給塊中等地就知足了。”
“大娘,李叔,先吃飯吧。這些事到時候再看。”雲瑤看到他們糾結的樣子有一絲絲的無奈。
“對對,先吃飯。”李嬸子把李安放到李大河的懷中,自己去廚房把先前盛出來的粥端了出來。
雲瑤回了屋,葉清沅和葉明謙兩個孩子乖乖的趴在床沿。她剛剛給孩子擦了藥,讓他們等藥幹了才能出去玩。
“對了,剛剛我們出縣衙門口看到有人趕了五輛馬車的糧食送來縣衙。那個多喲,夠咱們一家人吃好久了。”李大河邊喝著粥邊和自己媳婦說話。
“賑災糧到了?”李嬸子的意識裡想到的就是這個。
“沒有,聽說是城南區的那個張員外家捐贈的。”李大娘順著話回道。“還捐了好多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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