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從頭到尾還真是一句廢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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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譽翻動著手裡的內容策劃，忽然輕笑了一聲。
一旁的夏瀾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我，也就他，敢在時尚雜誌上拍這樣一組封面。”
他將策劃書合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夏瀾的時尚敏感度不如柏譽，她看到那份內容策劃的時候，只有“會很好看”這四個字的感想。
但被柏譽這麼一點，倒是讓她察覺到了，這張封面的核心好像跟商業變現沒什麼關係，反倒有點傾向於公益色彩。
這大概就是他拋去流量明星的原因。
柏譽回國的時候，看到了《PRISM》的借物申請。
顧爻要借的，是一件價值三百萬美金的飾品。
錢不是問題，重點是這件飾品是一件藝術孤品，且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損壞。
LN迄今為止，這件飾品的借出率是零。
現在看到這份內容策劃，他倒是有些理解了顧爻的想法。因為這件飾品確實非常契合他這次的封面主題。
柏譽有些好奇，顧爻是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即使雙方是深度合作，被拒絕的機率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若不是這份內容策劃完成的時間是在邀請夏瀾之前，他都要懷疑顧爻是知曉了夏瀾和他的關係，才敢這麼大膽。
當然，如果這個封面是別人拍，他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但如果是夏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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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SM》華區辦公部，顧問辦公室。
顧爻正伏在案上，手上畫筆正一點點地完善著他先前勾勒好的草圖。
助理付奇忽然推門進來，語氣難掩興奮，“老大！”
“怎麼了？”顧爻頭也不抬，語氣平靜。
付奇小跑到辦公桌前，雙眼放光地開口，“之前跟LN借的那件‘Artemis的嘆息’……”
“被拒絕了是吧。”顧爻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罷了。
他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隨便藉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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